帝王侧/宠妃上位记 第9节(3/3)

李人摆摆手，中闪过一丝快意：“把她拉到院里去，莫要在本主面前碍。”

此时，柔淑手中的细竹竿再次朝沈霁劈过去，谁知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，那竹竿将要落在她白纤细的肌肤上时收了劲，转而抬起了她有些卸力的手臂，底带着玩沈霁的得意：“沈采女，看来掖的嬷嬷们没教好您，胳膊都要耷拉来了，这般的仪态，三日后可还怎么去晨昏定省？”

保持行礼的姿势是极为累人的，沈霁原本便又饿又累，此时站得久了，浑都绷着，连额都沁了薄汗。

从前在掖时，她的规矩学得是最好的，李人这般哪里是为了教她，分明是因为中主位以不得训诫妃嫔，才借教导之名羞辱她，要给她一个威。

她今日不过是才承一次，封一个从九品的采女罢了，竟也能惹得李人不悦，可见中不讲理的妃嫔不在少数，终究还是要拿权势地位说话。

沈霁默不作声地将屈辱都咽。

前人微言轻，图一时嘴上快无益，不宜树敌过多。

她嗓音有些发颤，睫微垂着，细声细气：“妾自知寒微，比不得您名门世家，您肯教一教妾，妾不胜荣幸。”

“只是霜惢年岁尚浅，也是第一日拨到妾中，还请您大人大量，莫要同她计较。”

沈霁这样才刚承恩的新人，生得一副容月貌，面对她的训诫还能姿态如此谦卑，生不一丝忤逆，极大的满足了她的掌控。

李人面上愉悦之：“嗯——倒是识时务，是个会说话的。”

须臾，她畔勾起一丝享受的笑意，看向已经快要持不住的沈霁，大发慈悲地开了：“行了，沈采女今日也杵了半天了，起来吧。”

沈霁松一气站直了，捻帕思衬着，经此一遭，是不是等会儿就能回缈云坞了。

谁知李人掀起凤眸，凉凉：“见是要用膳的时候了，如今嗓却有些了。”

屋侍奉的女见状，即刻准备去为李人换新茶，谁知刚一动作，李人便凌厉地刮了她一，吓得小女立刻停了动作。

沈霁瞧着李人的神，捻着手帕的指尖掐得更了。

果不其然，李人悠悠转眸看过来，葱段似的指轻轻在桌案上，“笃笃”两声，说着：“不如就让沈采女给本主斟茶可好？”

“本主教你规矩，也该投桃报李。”

沈霁的指尖几乎掐了血，看向李人的时候却依旧柔弱恭顺，颔首：“这是妾的本分。”

微微颔首走上前，她眸底的寒光在蝶翼般的睫被掩饰的极好。

柔淑从耳房提来一壶刚刚烧开的，搁到了一侧的圆桌上，十分不怀好意地笑起来：“沈采女，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