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侧/宠妃上位记 第65节(3/3)

惶恐，卑微不确定的模样。平心而论, 秦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并不是无动于衷，也算不上好受。

可他没什么能说的, 也不想和林贵妃这般对视。

林贵妃慕自己, 从少年时期他就知, 这份慕嗔磨人, 他有喜的时候，也有觉得厌烦的时候, 左右都是他的女人，什么模样见惯了，也不会太放心上。

但他是帝王，边从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, 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驻留, 多喜谁一些, 冷落谁一些本是难免, 总要争一个让人疼。

后嫔妃争风吃醋本就是大忌，何况林贵妃就算是惹了他不满，在里吃穿用度一应也比旁人上许多, 还要如何？

难不成真让他纡尊降贵哄着她，说两心相许不曾有变，说朕你依旧，实在是不像话。

秦渊不愿，也不会这般对任何一个女人。

可毕竟有多年相伴的分，看着这样一双睛，到底有些于心不忍，但终究，也只是于心不忍。

他轻叹一气，微微使力将林贵妃从他怀里推开一些，语气和缓了些，低眸看着她：“你现在好歹是乐的母妃，这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。”

林贵妃期盼已久的回答只是不疼不的推辞，她不禁泪更加汹涌，不甘地扯着陛的衣领，又问了一遍：“陛，您真的不如从前喜璇玑了吗？”

秦渊轻蹙起眉：“你若是乖顺安静，不总是闹风波来，朕自然会像从前那般待你。”

“可臣妾从认识陛时就是这个，以前陛从不会计较，是不是玉婉仪跟您说了什么？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秦渊便已经有些不耐，声音也冷了来：“林贵妃，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份。”

林贵妃看着前的人，突然觉得既疏远，又陌生，着泪的她话被噎住，足足怔了许久。

帝妃之间是先君臣再夫妻的理林贵妃怎么可能不懂，可她陪伴在陛边数年，两人单独相的时候，她一向直言，如今她这般倾诉衷，哀思婉转，在现在陛的里，竟只是要她谨记自己的份。

她不明白，这么多年的谊，怎么会短短两年之间便这样快的消磨了？

就算是林氏不安分，可到底没什么大错，若非是有人勾了陛的魂去，陛怎么可能会这样快的把她抛之脑后。

就算陛不提，林贵妃也猜得到是因为什么，还不是因为沈霁！

她视如珍宝的分，生生被人夺去的滋味是如何摧人心肝，沈氏那攀附皇恩的女人如何会懂！

林贵妃失魂落魄地从陛怀里起，退回到地上，福了福：“陛恕罪，臣妾自知……失言。”

她看着陛的眉，压心的哀伤和恨意，还是想尽力挽回：“只是臣妾对陛的慕和心意，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的侍奉，陛也看在里。”

“哪怕陛如今对臣妾仍然心怀不满，也请陛不要真的厌倦了臣妾，看在青梅竹之谊和这么多年相伴的份上，给臣妾一个机会将功补过。”

骄傲如林贵妃，今日的姿态却一再谦卑，秦渊也不忍心再对她说太重的话，他垂眸看着林贵妃，终是开说着：“起来吧，不必一直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