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系学姐的白月光是我 第21节(3/3)

落，离的灵魂才好似乍然回归，她闭了闭，吐一气，随即微微笑着翘起了嘴角，当先起响亮地鼓起掌来。

所有人仿佛如梦初醒，安静的音乐厅顿时响起了如的掌声，穿黑礼服的老者站起，手扶钢琴朝四周鞠躬，而后又向最开始起立为她鼓掌的女孩笑了一笑。

音乐会到此结束，人群陆续离场，空中已是星月悬。

楚渝仍沉浸在方才的演奏当中，只觉得看星不是星，看月不是月，前的画面好像回到了两百年前的维也纳，远的钟楼也变成了庄严肃穆的教堂。

黎以白看着她不自觉带笑的侧颜，底也慢慢落了柔和的笑意。

“很喜刚刚的音乐会？”

楚渝眨了一，回过神来，侧首看向旁人，笑叹：“是我迄今为止看过最难忘的一场演。”

许是谈到了兴趣的话题，她忍不住话多起来。

“我家有一张黑胶唱片，是elly三十年前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现场录制，她当时弹的也是贝多芬第五号钢琴协奏曲。还记得我第一次听到这张唱片的时候应该才八岁，当时比较静不心，最不喜的事就是练琴，每天练两个小时就忍不住偷跑去看隔的小孩玩游戏，被妈妈发现就会被拽回家里多练两个小时。”

说到这里，楚渝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笑了一。

“后来我生日的时候，有个从国外回来的阿姨听说我在学钢琴，就送了我那张黑胶唱片和一台留声机。那是我收到的第一张黑胶唱片，我觉得很新奇，于是拿到的第一时间就把它放了留声机。”

略一停顿，说话的声音放低了些。

“然后我就听见了让我难以描述和无法忘记的一段钢琴曲。”

她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听到elly的演奏时所产生的绪。

那是个初秋的午后，天气还带着些夏季残留的炎，窗外的光毫无分寸地斜照来，搅得人燥难耐，难以静心来。

而徐徐播放的留声机里却传一阵华丽优的旋律，宛如滔滔不绝的瀑布清泉，将温带来的闷顷刻一扫而空。

八岁的少女原本只是倚靠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指针缓慢转动的唱片，可短暂的聆听后，她却有些呆怔地放空，而后主动走到钢琴边，磕磕绊绊地模仿着听到的曲调了一个又一个琴键。

瑰丽、浩、豪放、盛大……所有的一切词语都无法确形容elly的演奏带给她的初印象，她就好像看见一耀又温柔的光，让她不由自主想要追寻和模仿，于是在钢琴前就那么弹了去，直至今日。

“时隔十三年，终于在现场听见了她再次弹奏这首曲，相比较当年，elly不仅技巧更了，灵魂上的表达与理解也更加刻透彻，她的的确确是钢琴家中的钢琴家。”楚渝叹。

说完，她看着旁人莞尔而笑的神态，不由得赧然地抿了抿。

“抱歉，我好像话多了。”

黎以白笑着摇，“你能和我说这么多，我很开心。”

大约今晚的确很开心，一贯散漫的人也有了些开玩笑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