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师父灭过世 第8节(3/3)

养了一只母，每天都一个。

这不是拿来吃的，要存起来去换米换布，只有逢年过节时，会掏一个来给孙吃。

但这已经是太久以前的记忆了，旱灾第一年，就不得不把卖了。

三岁以前的事，恒乞儿实在不太记得，他对着那半个发了会儿呆，然后拿起来往嘴里。

卡啦……

掉了颗门牙的嘴把和壳咬得咔咔作响。

恒乞儿嚼着和壳，心想，这东西真香。

他躲在角落里细细品味这顿早饭，来得晚走得也晚，到最后饭堂里几乎没有学生了。

恒乞儿要走的时候，被厨娘叫住。

“孩，”她对恒乞儿招手，恒乞儿后退了半步，在原地警惕地盯着她，随时准备掉跑。

他不过去，大娘过来了。

她从桶里拿了个剩的馍馍到恒乞儿手里，小声对他说：“白笙和我说了你的事。拿去吃吧，以后肚饿了就来找我。”

就这样，恒乞儿获得了一个额外的馍馍。

在恒铁生震惊的目光，恒乞儿一一地吃着馍。

他并不知书堂是何等神圣的地方，也不知仙人和读书人对有着毫无由来的蔑视，他只知抓一切机会，把到手的第一时间吃肚去。

于是，当山甲堂时，第一就锁定住了角落里偷吃的恒乞儿。

“恒大！”戒尺砰的拍在墙上，整个甲堂的孩都颤了一，一脸惶恐地看向山。

唯独恒乞儿，依旧低着吃馍馍。

见他如此无礼，山瞪大了睛，又拍了次戒尺，喝，“恒大！”

孩们都懵了，不知为什么第一堂课先生就在门胡瞪，也不知“恒大”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
恒乞儿也隐约察觉了气氛不对，急状态他来不及品味的好，三两急急咽，先把吃的放自己肚里再说。

“恒大！”见自己连叫两遍对方都毫无反应，反而吃得更快了，山气得血气上涌，戒尺指着他微微颤抖，厉声喝，“玷污书堂、目无师，你给我去走廊罚站去！”

当戒尺指向恒乞儿后，众人才明白恒大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