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堤岸不，她又瘦又小，一栽去没什么和声音。

当时是一个“小哥哥”救了她。

那只小青蛙还被蔚音瑕握在手心。

“音音，你是吃醋了？”

安镜说得云淡风轻，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往事。然蔚音瑕这边，却已心海翻涌，心绪大。

“嗯，镜老板厉害。”蔚音瑕努力让自己平复，“我不会，所以想想就怕。”

随母亲到集市上卖东西，母亲忙于吆喝售卖，她在一旁玩耍，追蜻蜓追到了人少的河边，掉了河里。

“说来巧了，我曾经也有一个，是母亲买给我的。我指的是我的亲生母亲。”她不避讳跟蔚音瑕谈起自己的往年旧事，“母亲没给我留什么东西，为了给母亲治病，家里值钱的都典当了。铁青蛙是我仅有的觉得有趣的小玩意儿。只是后来，我将它送给了一个比我更需要它的小朋友。”

奇怪的是，她溺过，却不怕。

听到她哇哇大哭，才引来众人。而那个小哥哥从透的衣服兜里摸一只掉漆的铁青蛙，握着她的手教她拧了发条放地上，她目不转睛看着青蛙，停止了哭泣。

听到最后一句，蔚音瑕心惊。手指越握越，面上却带着笑：“是什么样的小朋友，能让阿镜割呀？”

蔚音瑕加快脚步，安镜也跟上去：“说，我说。就是个都没齐的小丫，约莫三四岁吧。小丫落，我那日刚好在河边……歇凉，就顺手把她捞了上来，见她受惊过度吓得嚎啕大哭，就用小青蛙来哄她。我那时也才十来岁，只记得有这么一件事，其他的细节都记不太清了。”

她落这件事，母亲很自责，后来再带她去集市都会在她腰上系一绳，防止她走丢。

“不说算了。”

每次去到河边，她都会四张望找寻，记忆渐渐模糊，陪伴了她许多年的铁青蛙也被收纳了铁盒里，尘封已久。

“阿镜小时候，也玩儿过这小青蛙么？看你很娴熟的样。”

等她再抬，被母亲抱怀里，小哥哥也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
那个救过她的小哥哥的模样，她再也记不起了。

付完钱，离开摊位。

记忆倒回至很多年前的夏日，住在老城区的蔚音瑕彼时还是个将将满三岁的孩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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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有，现在也有。”

好一会儿没听到蔚音瑕说话，安镜摸不准她在想什么。拉近两人的距离，胳膊贴着胳膊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我很好，在憋气两三分钟都难不倒我，更别说游泳了。”

正是红姨屋后的那条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