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2/2)

北歌起坐到卫姝边，抬手将人搂自己怀里。她抚摸怀中人瘦削的肩膀，将她的脸在自己的肩窝，安：“不会的，我去看过妈妈，给她带了她最喜的。对了，那一天你还问我院的兰怎么少一盆，被我拿去给妈妈了。”

往事不堪回首，那是卫姝小时候最玩的几年，从家里的犄角旮旯里刨火柴，把园里的枯枝叶捡成一堆用火柴燃，想学电视里用这方式烤红薯和土豆。

北歌张了张嘴，歪想了几秒，如实：“你要是没发也好看。”

可惜卫姝被燎了半边发，卫母笑了好久，拉着她去剃了发，还趁她睡觉在画了几个戒痕，拍照留存，署名“小光”。

北歌张：“没骗你，你小时候剃过发，光溜溜的小脑袋不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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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肯定怪我不她了，”卫姝的声音有委屈，“这些日都没来过我的梦里。”

北歌微笑的嘴角缓缓放，继而又轻轻提起，柔声：“那咱们就去看她。”

她对北歌说：“我想我妈妈了。”

北歌意识把“躺在病床上的卫姝等于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”，闻言有几分赧然：“那什么，你的发也洗了。自己洗的？”

正好那一天卫家厨房里没有红薯，卫姝偷偷找北歌帮忙，北歌先给了她一块红薯，后来觉得小孩鬼鬼祟祟满脸光的样很可疑，就跟了上去，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卫姝从蹿起来的火堆里刨来。

卫姝怀着尊敬的心说：“那么请问，你真的一都不考虑女朋友的颜值问题吗？”

卫姝抬手撩去鬓角的发丝，声音低了一些：“嗯。不过回国后打算剪短。”

卫母生日后一天，就是她去世的日。

北歌耐心解释：“有的假发，各式各样，的染的五颜六五八门，正好你也想要，这样一劳永逸。”

卫姝彻底震惊，目瞪呆，这人在说什么登西。

“我失忆之后也想过去看她，可那时候我不记得她，”卫姝低声懊恼，“结果错过了妈妈的生日和祭日。”

卫姝显然不信：“少用我实验。我是不会剃尼姑的。”

卫姝想起这段往事，立刻掀开被把自己蒙去。

被外面传来北歌闷闷的笑声，卫姝独自郁闷了一会儿，拉开被，半张脸。

“脆剃了吧，”北歌正儿八经提议，“以后拍片，不用每次都得黏黏糊糊，还方便清洗。”

卫姝记忆里的母亲也是个备受的小姑娘，在卫母死后的十几年，卫姝都会给她过生日。

自己换的，还能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