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3/3)

让张氏没再继续追究去的重要缘由，是因为陈晋山回来了。

文素素已经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，就是死，她也要拉上陈晋山陪葬。

陈晋山回来，又带了另外一重麻烦。以他先前看她的神，不意外的话，定会来东跨院。

许姨娘也想到了陈晋山，她惊起，握着灯钎不安：“老爷，老爷要是来了......老爷一定会来，那该如何是好，老爷鼻灵得很，他还会对你起......”

“给我。”

文素素打断了许姨娘，朝她伸手，平静地：“给我。”

许姨娘愣住，低看向手上的灯钎，愣愣递了过去。

灯钎是一细铁丝，用来挑灯芯，尖，糊满了灯油。

许姨娘怔怔望着文素素比划灯钎，莫名到后背发寒，难以置信的念一闪而过。

文素素随手放了灯钎，半不的在上，很是难受，她撑着站起，塌上留了淡红的痕迹。

“我之所以不动，也不大说话，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
文素素指着塌几说：“怕没用。”

许姨娘想笑，脸颊扯了扯，却笑不来，沮丧地：“我怕得很。我怕穷，怕死，我还想好好活着呢。”

文素素沉了，问：“你的想法很好。只是，你如何，才能好好活着？”

许姨娘被问得愣住，一时答不上来。

是啊，想得倒轻巧，如何才能好好活着？

哪怕她生了儿，只要张氏在的一天，她始终是妾，儿只能叫她姨娘。

黄通判的官越越大，她的儿除非能有息，官得比黄通判还要大，能替她请封诰命夫人。

陈晋山连看都不看她一，儿总不能从天而降。

张氏与她火不容，明里暗里为难她，指不定哪天张氏将她随手发卖去，那时她会沦落到更惨的境地。

其实许姨娘心里清楚得很，陈晋山靠不住，绝不会护着她。只是她不敢承认，想要抓住一救命稻草，不然她就彻底没了盼。

许姨娘整个人像是被去了气神，默不作声低收拾。

文素素没再多问，回了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