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蛇引 第168节(3/3)

一掌，此刻中也还是腥甜一片。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他妥协，“这一餐你先将就着吃，明天我会给你带新鲜的鹿胎。”

茯芍不太满意，她现在就想吃。

发作之时，她想起了被自己抛之脑后的人计，遂勉，“好，别忘记了哦。”

端起瓷盅，她又，“对了，我在这里实在无聊。师兄，你该不会真打算把我关一辈吧？”

“怎么会。”沈枋抚上茯芍的发，“等外面安全了，我就带你去。你想住在怡榭园还是琮泷门？又或者我们去韶山？”

茯芍想回淮溢，但这话不能当着沈枋面提。

“琮泷门……”她问，“浮清被你了仙力，现在的琮泷门是何光景？”

沈枋一笑，“是会让芍儿喜的光景。”

无端的，那笑容令人骨悚然。

茯芍舀着瓷勺，“我才不信。只要是人类，就没有不讨厌妖的，从前我蜷着尾人，他们都容不我，如今我可不会再委屈自己。”

沈枋眯眸，“芍儿，你不想收回尾？”

“当然，”茯芍又有些委屈了，“外面的小蛇都可以尾，凭什么我就要用人行走？在淮溢，还没成为蛇后时，我都不曾受过这等委屈。”

沈枋一气，“好，如果你不喜，那今后都不必收敛蛇尾。我向你保证，不会有人对此说三四。”

茯芍张了张，最后还是用一勺粥咽了中的话。

不，果然是不一样的，她想。

在琮泷门、在人界，甚至在沈枋中，着蛇尾的她始终是个异端，哪怕如今沈枋答应，也是委曲求全的答应。

因为人类的态度，上一世的她将蛇尾视作不可见光的羞耻，纵然不适、陷在危急之中，都藏着掖着不敢放。

但是在淮溢，她的这条尾是独一无二的至宝，就连不同族的血雀、衾雪都为之赞叹。

她在沈枋中看到的是妥协，可陌奚中，则是全然的惊艳。

茯芍鼻尖有些发酸，她从不知自己这般矫，会为了这小事就心生涩意。

可在沈枋那无奈的目光，她就是忍不住思念陌奚。

若陌奚在此，一定不会像沈枋这样勉。他会搂着她、绞缠着她，用蛇信吻她的额角眉梢，赞叹她的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