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8.可以也是不可以(2/2)

警察思索了片刻，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两位女警察又开始了询问和记录的工作，一直到林茉尔将她记得的事都说了来。

末了，她们又提及今天的事。

接着，林茉尔与陆衡汇了合。二人堂而皇之地在接警大厅拥抱了彼此后，十指相扣着就要走。

，便问：“这个叫‘万晓玉’的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见状，李常山仿佛幽灵一样，一飘到了金灿灿的旁。两人对视一，异同声地说：“幸好杨哥今天不值班。”

“在这个语境里，‘你如果和我上床，我会让你加工资’，与‘你如果不和我上床，我就让你加不了工资’这两句话，是界限模糊的。所以也许万晓玉自己没意识到，邱明扬对她的事，说不好是一迫。”

说完，询问室一阵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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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。”

见女警察没有追问的意思，她接着说：“我在职期间是运营总监，而邱明扬是副总经理，所以他是我的上司，更是万晓玉的上司。

万晓玉曾跟我说过，她跟邱明扬发生关系就是为了换取工作上的便利，以及一些个人。这乍一听并没有什么，但事实上，在职场里，‘换取工作便利’这件事是很暧昧的……”

“那对于她在风行传媒、在邱明扬上经历的事，你是否有了解呢？”

“我毕竟不是当事人，所以自然也不了解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就更谈不上造事实。我只是想说，心理上的迫，也是一迫。”

林茉尔了，：“邱明扬的施暴方式有两，一是以造事实、虚构视频的方式，败坏一些人的名声。而另一，就是诱导他人发生关系，并且偷拍整个过程。”

“上司承诺给予属的利益，如果是该属本就无法或不应当获得的，那倒还好。但如果是该属本就应该获得的，那就容易成为一威胁。”

结束询问之后，金灿灿负责把林茉尔送回大厅。人还没走到，她就瞧见陆衡坐在大厅里。

林茉尔垂眸，又叹了气才说：“她以前是我的属。”

林茉尔眉心，等缓解了一痛，才说这满岭城飞的视频，就是邱明扬搞来的那些。

“为什么说是‘诱导’？”

女警察在问，负责记录的金灿灿也竖起耳朵在听。林茉尔思索了一，才说：“其他受害者的事我不清楚。但是万晓玉是我的属，所以我大概可以知邱明扬对她了什么。”

“你要举报邱明扬？”那女警察与金灿灿对视一，随后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，“但是你要清楚，我们国家是有诬告罪的。如果举报是基于造的事实，你将会被追究刑事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