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不得反抗(2/2)

他必须再见到他，亲问他……为什么这么狠心拋他……？为什么不遵守承诺？曲觴，不是重然诺胜过命的吗？为什么对他说了要永远在一起，却背弃了诺言？

『他在这……？！曲将军在这！？』他松了手，上好名剑坠地，发清亮的声响。碧蓝的眸仓惶环顾四周，不復方才冷。『尽、尽！朕吓着你了吗？再不会这样了，你回来吧……尽……』

君王形似疯，四呼喊，严驹也是一脸惊疑不定，偌大的朝堂，竟像无故刮起一阵风。

这样好吗……？严驹心想。虽说楚君惜能够准地说除了相关人士之外几无人可知的机密，可鬼神之说，他自己依旧半信半疑。君上因为失去了曲将军哀慟绝在所难免，可若过度执迷于这些旁门左，又岂是社稷之福……？

楚君惜，说：『那好。那么在曲将军还魂之前，君上得一切听我的，我要知你和曲将军相之间的所有滴滴，鉅细靡遗，这也得到吗？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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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君惜勾起角笑了，虽说双目混浊，那笑容却别有一说不的媚意。他漫声：『还有一个要求……我要他，从旁协助我，听我命令，不得反抗。』

严驹动了动，正开，君王便已应许：『可以。』

只有楚君惜依旧淡定，微微笑：『君上莫慌，说来君上或许不信，草民的受，是可以超越时间与空间的，曲将军也许在这儿，也许不在，但草民便是有此觉……所以曲将军……真是亡于此剑？』

君王持剑的手抖了起来，原本冰冷的嗓音亦洩一丝不容错认的渴望：

好半晌，楚君惜才睁开一双白浊的，轻声说：『或许……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希望……』

楚君惜。闭上双，立于原，似乎正在应些什么……朝堂上一阵静默，只听得君王尚未平復的息声。

他手一抬，指无巧不巧，如此准，比的便是严驹。

君王几无考虑。『当然。』

楚君惜正：『君上，草民现无法保证，但倘若需要三年、五年、甚至十年……才能让曲将军还魂，君上可愿意一试？』

自曲将军死后，严驹已经有许久，没在君王的脸上见过任何神采—应该说，一直以来，就只有曲将军能够让君王现称得上是喜怒哀乐的普通表，自他死后，这些人类再平常不过的绪，就像永远自君王上离了那般。可楚君惜这一句，就好似燃了原本已熄灭的火般，让一个已经年沉落在又冰又冷，无垠黑暗海中的人，再度见到了希望的渔火。

冰蓝的眸落在地上的剑。上沾满心之人的血跡，止也止不住，彷彿只是上一刻的事。一抹乌云浅浅拢上眸心，伴随着低低的一句：『是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