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变态大哥哥(2/2)

曲觴轻咳了咳，掩饰自己的心猿意，他正想收好帕巾，小孩却朝他伸了手，有些迟疑地说：「我……洗好了再还你。」

小孩摇得跟波浪鼓似的，手臂持伸着，重复：「不行，母后说，我碰过的东西，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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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睛的孩终于不再无动于衷—他迅速胀红了脸，在曲觴怀里挣扎起来。

曲觴平时就有在锻鍊，一个五岁孩的重还难不倒他。他脚步沉稳，大气也不一，还有馀力开玩笑：「哦，原来你会说话！」

只见细白的足踝如今胀成原本的两倍有馀，还散发着不寻常的。曲觴皱起眉，伸手轻轻握住，蓝睛的孩便发尖锐的气声。

势。

那双蓝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，盯得曲觴心里一阵发，直想伸手抚上，但又怕自己真这么了，怕不从此被对方冠上『变态大哥哥』的称号，只好作罢。

他快步闪到对方面前，然后一矮，手一抄，就将蓝睛的孩整个抱了起来。

「好了。」他抬起。这才发现蓝睛的孩痛得涕泗纵横，却死死地咬着牙，是不哭声。

想到这儿，曲觴心似有一小块揪了一。他从怀中掏手帕，细细替蓝睛的孩了脸，轻声说：「等会儿我把伤药给你，记得每日上药两次，尽量别走动跑，记住了。」

曲觴觉得有些好笑，同时也有心怜：这年纪的孩，多是天真烂漫又直率任，怎么这位是憋屈得过份呢……到底，他平时在里都过得什么样的生活啊……？

蓝睛的小孩不知是羞是气，白皙的脸孔胀得通红，让他的更甚，曲觴懵懵懂懂，只觉心脏似乎了几拍，赶忙别开，不敢再瞧。

曲觴忍不住斥：「这不是不能走吗？你逞什么能！？万一这隻脚废了怎么办！？」他中骂得不留，动作却很轻柔—从怀中掏了伤药，细心地涂抹、推开，用掌心轻轻搓，也不嫌脏。抹了，他撕自己的一截袖，将那足踝缠绑固定起来。

他熟门熟路地鑽了就近的凉亭，将手中的小躯放在石椅上，蹲，动作很快地脱去对方的鞋袜—

哎呀，这小可，真是懂事得令人疼！曲觴笑咪咪地，还是忍不住手地摸了摸小孩儿的，说：「不妨事的，哥自己洗得了。」反正也不是他洗，是人洗。

不过真的很漂亮啊……比天空更蓝，比君上赏赐的那些宝石都还要闪亮……哎，曲觴，该打住了！

「你作什么！？放开我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