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节(3/3)

，你有没有觉得神都城里的那些小报，有太百无禁忌了，朝廷难就没有想着吗？”

连圣上跟宰相的黄谣他们都敢造！

梁氏夫人看她把尾撅起来，心里就明白了大半，好笑之余，又说：“这都是很久很久之前旧有的成例了，好像是皇帝留了话，不因言辞杀人？不过这话的分其实大的……”

当年因为一言怒天后乃至于先代天，因而被斩首的还少吗？

她想了想，悄悄告诉儿媳妇：“我觉得，主要还是因为小说家如今的领袖份十分特殊——他从来不对外脸，听成安说，小说家举办集会的时候，他也只是着面，沉默着坐在最上首听人说话，自己很少参与别人的话题。”

乔翎听这个描述，不由得想到了另一波儿从不脸的人：“这——”

梁氏夫人会意：“很像是中朝学士，是不是？”

乔翎。

梁氏夫人说：“成安也是这么猜的。就算不是中朝学士，想来也有别的了不得的份吧？”

顿了顿，她小声说：“还有人揣测，或许那是北尊。”

乔翎惊讶极了：“啊？！”

梁氏夫人没好气地拍了她一：“你那么大声什么？”

乔翎委屈地了肩膀，说：“婆婆，我吃惊嘛！”

梁氏夫人这才说：“成安是小说家，韩王其实也是。我这个舅舅没过朝廷，打从年轻时候就喜寻仙问，后来年纪大了，不好，才渐渐地消停了，两个孩或多或少受他熏陶，才加了小说家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她再度压低了声音：“小说家的领袖虽然从不脸，也很少说话，但并不是从来不说，我听成安说过——她又是听韩王说的，这么多年过去，那个人的声音始终没有变过，韩王私底揣测着，或许他一直都没有老去呢？”

能跟这一对照上的，也就只有北尊了。

如是再想，以北尊的份，在神都城里传传谣，这算什么事儿呢。

乔翎却心想，那可未必！

不会老去——不，这话说的不够准——几十年间不会老去的，不一定就是北尊，也有可能是别的生。

想到这儿，她为之莞尔，摸着，意味：“呵，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……”

梁氏夫人面无表：“乔霸天，不要在我面前装x。”

乔翎：“……”

乔翎就跟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似的，瞬间萎靡去：“……噢，知了，婆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