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/2)

晋迟缓缓地开：“我的母亲是个演员。”

晋迟偏：“如果她真的如传言中那般凄惨，你同她吗？”

卫瑕拧眉：“有可怜。”

“既然没关系，那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卫瑕捉住了晋迟的手，眨了眨。

晋迟：“是。”她定定地注视着卫瑕，又问，“如果有哪一日你落了困境中，你会就此沉沦还是断尾求生？”

“不——”

晋迟时不时陷梦魇，只是过往浮现的都是母亲那张在记忆里逐渐模糊的脸，而后来慢慢地与卫瑕的面容叠合。恍惚中卫瑕也走上了一条老路，像是被云翳遮住的太，像是一朵凋零的玫瑰，瘦骨嶙峋直到被摧残死。

卫瑕在晋迟的中看到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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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瑕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，毕竟她觉得这一切不可能发生在自己上。可凡事都有个万一，既然女朋友这么问了，那她得给一个答案。“断尾求生吧。这世间有这么多值得的，舍了一样我就无法找到另外的心好了吗？”

晋迟“嗯”了一声，陷了沉默。她不免想到了自己的母亲，那个脆弱的、可怜的人。她这一生的给了事业、给了晋衡，可是她无法在生活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平衡，只能够在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中自我厌弃，最终毁灭自我。

尖轻轻地拂过卫瑕发红的耳廓，又转了个话题，“许雨是来歉的，这事或许与她没有关系。”

“在我升二的那年楼自杀了。”晋迟的神很平静，可那微微发颤的语调了她那经过多年时间冲刷都不曾平静来的心绪。她的话音戛然而止，只有一重的气声。卫瑕察觉到晋迟况有异，突然不想继续听去了，她一把将发颤的晋迟拥在了怀中，闷声：“你不要说了。”

卫瑕认真地听着，她等到了女朋友再次对她敞开心扉。在上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对女朋友关心甚少之后，她偷偷地打探了一些事，同时也知了些许晋家复杂的状况。可那到底是经过不少人解说的事，不知还遗留了多少“本相”。

卫瑕了，她抿着：“但也只能如此了。那是一块烂，剜的同时也会自损。那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事。”

晋迟拒绝了卫瑕，她拉开了环着自己的卫瑕，与她那双充满怜惜的双眸对视。她了一气妄图散去笼罩在前的血，她抓住了卫瑕的手，继续：“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了，就算遇到了变故，也不要放弃自己。未来遇到的人不支持你，那你为什么不能放弃她呢？”

晋迟缓声：“兴许是觉得自己没能够约束好边的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