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鸢鹿鸣 第19节(4/4)

在百日后会逐渐虚弱，五渐失，直到死亡。”

“你胡说！你分明说过，这百衰只会让人失去生育能力的！”皇后一听到百衰会让人丧命，再也沈不住气了。

虽然打算放弃鹿咸，可宁则云没想过鹿咸会死，如今一听说这药会令鹿咸在百日后五衰而死，她冲上前拉住了商觑的衣服，使劲儿摇晃着商觑，过了好半晌她才意识到，自己这是间接地承认了，她是对于这一味百衰是知的。

这也是间接承认了，这药是他们母自己的，只是不知于什么原因，最后把药吃去的，居然是鹿咸。

害人害己、自恶果。

她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伶俐的人，以往没闹什么大事，不过都是母家帮她兜着罢了，如今真的摊上大事了，她话都说不全了，“不是的！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是……”宁则云看着鹿壑，什么都说不来了。

“只会？”只会失去生育能力？这是什么恶毒的话语？“你这毒妇！”鹿壑此刻是真的生了掐死宁则云的心思了。

“事已至此，你总不会想说，这是鸣儿害你的！他让你去药了？他让你去害人了？”鹿壑气急败坏，拿起了桌上的砚台就往宁则云上扔，“你这疯妇！居然想这样害吾儿！”宁则云声声的说他，却用这样恶毒的手法害他的孩，这是哪门的？

鹿鸣在一旁冷旁观，心中想着：“是的，母后……这一回，就是儿臣害你的，可是任你有几张嘴，都说不清了。”宁则云这一回是如同那为了私燃烽火的周幽王一般，彻底失去了众人的信任。

就算是真的是他鹿鸣害了宁则云，也没有人会相信她，也没有人会为她伸张。

“他说谎！”宁则云绪失控，指着鹿鸣的鼻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，“他说谎！他说谎！”

“还在那边愣着什么？皇后疯了！快把她带去，带回凤鸾，即日起收回皇后宝印、宝册，褫夺理六权力，禁闭反思己过。”

“鹿壑！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“是他说谎！”宁则云还不死心。

“还愣着什么？拉去！”

鹿鸣面上没有动，却在心里暗自嗤笑了一阵，他是说谎了，可那又如何？

只要其他人信了他，谎言也能够变成真实，这件事，他还是从宁则云上学到的，就是有宁则云以作则，他才能够学到其中的髓，这样说起来，他还真应该谢宁则云的教导。

话里有真、话里有假，真真假假让人雾里看，这才容易令人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