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挽回(2/4)

我的脖被掐住，只能哑着声音说完后半段，好久没有这窒息的觉了。

“哈哈…”我故作轻松笑起来，但表一定很难看，“知为什么吐吗？”

我笑着：“没有。”

我在想什么，我们在想什么。

呼气。

这是一摊黑红的血，颜又暗，像倒了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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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冷了，温度冷了，更冷了。

“来，还没残废到开不了枪的程度吧？你说你会，那我给你机会。”黎池漾站稳在原地，方便我瞄准，沉：“你只有这一次机会，不解决我的话，我就要好好教一喜骗人的小狗了。”

“好好说…好好说…可以吗？”

“别总想死啊，如果从开就是错，那就和我永远错去，毕竟错误怎么会想着修正自己呢？敢偷偷先走，我会把你变成人彘，每天只能吃狗粮喝污，除了就是乖乖被，折磨够了再剁成碎吃掉。”

她的手腕开始颤抖，我知聊这些会刺激她，继续：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会扳机。”

我问：“说什么？两理由都告诉你了，你选择哪一呢。”

她话音一转，抚上我的脸侧，轻柔又眷恋：“真的没有了？”

她像是不怕疼，依然执拗往里去，另只手还温柔托起后脑勺，使我不会被生的椅背伤到，嘴上说着：“是吃错东西了吧。”

我想，你要我说什么，要我什么，可能只有我死在你手上才满意。

枪往心脏抵去，在此刻像某抚。

她近乎恳求的。

她还在幽幽盯着我的嘴，等着我解释满意的理由，手不安分在绳上过，想抱住我，又害怕碰到伤，犹豫间反而形成了我冷静，她焦躁的形。

“不知，但你可以试一试。”她也回以笑容，“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
呕吐来袭，我的背蜷缩，腹动，在咳嗽一番后真的吐了来。

她停了手，里闪过慌张。

我就该是这样，薄寡义，恶劣冷漠。

那个沉迷恋游戏的蠢货才不是我。

“或许我们本就是错，生是错，相遇是错，纠缠是错，两个错误在一起难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吗？不如今天个了断，我杀了你是不可能，那你杀了我吧。”

“我讨厌你——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令我疲惫，还要忍着恶心和你亲密接，我受不了了！再忍去就要疯了！看到你的脸我都想吐，你为什么要缠着我，还总自以为是，恶心至极。”

我拿着这把枪，却并没有得到安全，反而更不安了。

“你的血太脏了，令我作呕，嗯…再说简单…你整个人就是最好的吐剂。”

“她说得没错，我…咳咳…恨…你…骨…”

我清醒到连上的疼痛都知不到，大脑亢奋到极致。

好冷。

“好啊。”她斩钉截铁，“给你。”

我反应很快，迅速咬住她的指，在齿间大力撕咬。

我笑声：“你觉得我怕吗？”

“闭嘴——”黎池漾收五指，从咙里挤这两字，怨气如影随形从散发来，正试图占据地，“这就是你的理由？”

刚才还停留在颈间的手指猛然我中，并不断往去，残留的血在化，腥味刺咙。

“好…”黎池漾自顾自起，放松了束缚我的力，只是眉间换上了冷意，和刚才动手杀人的表没区别，呼几次后依然在颤抖，压抑不住绪，“让我选是吧…”

“怎么今天这么不乖，嗯？好好说话都不会了，需不需要我帮你吐？吐来就好了。”

手枪递给了我，她握住我的手掌，帮助我拿稳枪把，上面还残留了些许温度，少了冷。

黎池漾举起了空黝黝的枪，冰冷生的觉贴近心脏，我闭上想平静等待死亡，心却突突个不停，呼暂停，时间减缓，黑暗中的呼扑在耳侧，传来轻轻一句：“梦。”

我竭力微笑，颤着音：“理由吗。”

黎池漾看着被咬烂的手指，任由它滴血，语气平和：“你在故意说反话，不要激怒我，我们目前还可以好好聊聊。”

手指在嗓搅动抠挖，我冷冷继续咬去，牙齿陷在血里，已经硌到了骨，大量的血埋没在腔，腥味重到无法忍受。

黎池漾面淡淡，我也异常平静。

“喂…”我大笑起来，“怎么看上去你像是受害者了，故作冷静给谁看啊，你也演够了吧，别演了好不好，不论哪个理由在你里都是错，那还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
我低看着那把枪，：“说实话我不懂你，你是缺吗？一定要捆住我不放，还是曾经霸凌过你，杀了你养母的人，真可怜…除了我也没人愿意靠近一个神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