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2)

——又受到，兰托温柔地将手背贴上他的额，用法安抚他的神。

他想起来了，他为了看清楚门，趴在了玻璃罩上，和原来的动作大不一样了。果然这是梦境或是幻觉，未免也太真了，甚至还在顺着逻辑运作去。

卡洛斯顺从地被他抱住，只能从相依时受到的、过分剧烈的心，还有呼间的颤抖，察觉到他心绪的混。

“卡洛斯？”

卡洛斯没能立刻回答，他现在的视野里似乎有两个世界，一半是兰托，一半是未知的房间。

是这副不够适卡洛斯的灵魂么？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被教堂的法给影响到才对。

似乎是为了调整他的姿势，又似乎是为了研究他为什么动，对方把他提起来之后又放了去，仍旧是两手指，只是改为住他的后腰和肚。

他被拢在手心，被抱住，卡洛斯呼不过来，只能一遍遍息，用更多的氧气来平息心绪。

兰托没见过卡洛斯这么可怜的时候，哪怕是刚复活那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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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洛斯悚然一惊。

他心绪也开始混，手上还端着烛台，轻轻一颤，蜡油就滴到了卡洛斯的后背上。

明明应该是幻觉，可为什么他的真的受到了被人住的觉，隔着不了，指腹贴在他的腰上，连温都如此鲜明而真实。

“没事的，只是噩梦……”最终还是兰托的声音盖过了那些。他并未推测卡洛斯遭遇了什么，只以为是最近的事导致卡洛斯的灵魂和现了磨合上的问题，灵冲突，噩梦频发，神脆弱。

一双手靠近他。

卡洛斯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真实，什么是虚假，他的心得很快，直直地看着兰托，仿佛在确认，他刚刚真的在叫他名字。烛火，真实能看见，他的瞳孔都放大了，分明是神经绷到了极致。

卡洛斯看见，笼罩他的玻璃罩被拿开了。

这对卡洛斯来说太不妙了。

“之前……是这个姿势吗？”对方近乎自言自语地说。

事实上，他来看卡洛斯，也是因为卡洛斯睡着的那一会儿，原先稳定来的灵魂忽然产生了剧烈波动，甚至有一要离去的觉。没有办法，他只能把卡洛斯叫醒，用更多的法来稳定他的灵魂。

映照在现实的上，就像是整个魅最的肚，被宽大而火的东西住，反复。他难受，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发酵的面团，从而外地开始发，后腰也，连尾都翘了起来。

——他受到，两个手指住了他的腰，庞大和渺小产生鲜明对比，他完全无法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