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2/2)

天使还是和以前一样，从来都不理解，一双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，完全没考虑过，大分人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注视的。

“我……信仰过一段时间光明神。”卡洛斯阿阿了一阵，没有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，“很好奇通用语，学了一，就一。”

不上是什么绪。

“是……”卡洛斯正发呆，随就回答了。不知对方为什么要问那么基础的问题，他以为魅的角和尾足够明显了。

这愈发让人疑惑起来。

一抬，便和安缇涅的神对上了。

“你是魅？”安缇涅问。

记忆恢复了不少，他在牢里思考这些打发时间，很快就想到兰托即当初跟随他的死魂灵，似乎也是现在的廷药师。

卡洛斯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。

“你懂神国的语言。”安缇涅死死地盯着他，如果神能够杀人，那么卡洛斯现在已经被刀剖开了。

甚至……也许他的复活也是他主导的。

卡洛斯便看见安缇涅的神变得越来越冷漠，就像在看一团已经死去的生。

“……”

他看起来很年轻，卡洛斯并不质疑他的成就，只是始终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来找他。

他倒是已经习惯这样的敌意了，并不到恐惧。卡洛斯顿了一，没选择说谎，而是慢吞吞地讲一些发生过的事。

安缇涅的表很稀少，但此刻还是有说不上来的扭曲。

他的肤到灼痛，过于大的圣光能量逸散来，有烧伤的觉。

卡洛斯对安缇涅的想法一无所知，因为没有得到回答，他低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拨上的链条。手腕和脚踝上都扣上了金属环，度很短，几乎只能在床上活动。铁环的外似乎还生锈了，也不知是哪个可怜人留的血迹，在莹白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狰狞。

但上他就后悔了，“我……”

“光明神很仁慈，事实上我见过一些别的族信徒，只是比较少见。神世人，但不单独的人，自然也不会恨单独的人。”卡洛斯不知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尾微微垂，带了穿透了时间的疲惫和无奈，奈何这张脸太年轻稚，带着天然的魅风，“所以角落里总是会存在一些不被容纳的事。比如像我这样的？”

——神国通用语不是随便一个信仰者就能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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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洛斯慢悠悠地整理过分宽大的袖，直到把链条都遮住。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？

卡洛斯想了很久，并未在记忆里找到兰托，或是和兰托相似的人。可他几乎可以确定对方对他有所求，有所指望——便意味着一定在什么时候产生过羁绊。

他在想兰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