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2)

“也许我是你随手帮助过的一个人。你过许多事，也许你早就已经忘记了。”

一不可言说的注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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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洛斯似乎看了他的疑惑：“因为一生里面没有什么可以被记住的事，所以我记住了他们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卡洛斯曾经清楚地受到来自上方的邀请，充满诱惑力的、没有任何缺陷、任何愿望都会被满足的世界。

兰托把手攥了，“不，是我想……也有别的人想要。”

握住他，答应他。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卡洛斯陈述。

卡洛斯曾经以为，那些注视，那些邀约，应该在他放弃一切力量后，消散掉了。

“说回你的事。”兰托挑起话题，“我知那位是天使，是神国的使者，而且似乎和你认识。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？为什么你方才如此……是谁在看着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注视。

或许是夹杂着喜的，但那并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喜。

卡洛斯以前为了换取更大的力量，曾经过神殿里面最级的仪式，将神国的力量直接引到自己上。那是至无上的馈赠，在神明之人人平等的世界里，他似乎是那个格外幸运的孩。

兰托：“噢……”

就像一只卑微的、只想在树荫安家的小蝼蚁，被无法抵抗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地掀开保护壳，时时刻刻地观察着。

“你猜到答案了。”卡洛斯看了一太。

“不，我记得，记得全。所以我很确定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他垂眸。

其实很正常，无利不起早，复活他必然是想什么。卡洛斯也觉得正常，只是要叫他动起来去事，他实在是提不起动力了。

“也许我是你间接帮助过的人，你造成的影响比你想象的要大很多。”

也许只有卡洛斯知，在得到那般的眷顾后，他还获得了什么。

“嗯。”

然后成为他的一分。

在他之前，在他之后，神殿和狂的信仰者早就已经尝试过无数次，只有卡洛斯获得了那位的眷顾。

不可提及。

“……”怎么会有人记得全？

想要你。

卡洛斯没有继续说话的兴致。

如果，如果兰托是他帮助过的人，那么那时候他已经成为圣骑士了。一个温、完、永远大的形象。喜那样的“卡洛斯”是正常的。可惜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
卡洛斯受到了更复杂的事——果然如此，他的复活不是个人行为，还有其他人在控。他不太喜这样，又有些觉得无所谓。

还有一只温柔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