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她低。

卡洛斯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莉莉两只手抓住了裙摆，几乎在狭窄的车厢里站起来，“您并没有错什么。”

“曾经……有那么一对夫妻，他们有一个女儿。那几日正好她的表妹来玩，而她却因为生病去了镇上。”莉莉一字一句地说，仇恨，后悔，恐惧，血腥气几乎从她的齿里冒来，“她昏昏沉沉地睡了几日，醒来却被告知，家没了。”

卡洛斯又说：“其实我那时候想过，要不就结束吧，结束掉我自己的生命，这样说不定就不会发生类似的悲剧。但我站了很久，还是没有手。也许我太懦弱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，他们就不会盯上那里。”卡洛斯无力地笑了一，“我知的，终究是我的问题。”

她好像忽然了什么决心，一双小鹿似的棕睛看着卡洛斯：“大火不会持续十五年，每年都会雪，山第二年就开了，树也都回来了。大家……村民……其实……”

小屋，还有我的位置吗？”

“他们倒是赚了个好名声！”莉莉几乎尖叫。

“难是因为，有谁在比对着名单，因为我家里来了表妹，人数和年龄都对上了，所以……”她不再说去，所有的绪凝聚起来，变成燃烧的火，亮了眸，“真的是族所为吗？”

“我那时候，已经发现不对了。只是没有任何办法，只能欺骗自己，把仇恨放到族上。”卡洛斯说着，“杀完了附近全的族后，我又回到了那里，神殿的人已经将所有的尸骨收敛了，在连绵的坟堆前唱诵安魂的赞歌，这件事传了开去，哀恸遍野。”

卡洛斯垂眸，伤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，仿佛能被风散：“我很想帮上什么忙，可是……真的不会帮倒忙吗？你们……”

“可是为什么一同去镇上的玩伴，也被发现惨死利爪之呢？”她像是想起多年来的噩梦，不再掩饰，连人称，都换成了我，“为什么要盯着我们那个小村庄的人呢？难族能嗅到我们上的气味？可为什么偏偏放过我？”

莉莉应该很恨那些人吧。卡洛斯想。所以兰托敢把他的份告诉莉莉。

“不，您或者，能够拯救更多的人。”莉莉恳切地回答，“而且您已经脱离那些人的束缚了，不会再被掌控了。”

“不……这本不是您的错！”莉莉着急忙慌地起来，“您没有任何错误，都是他们……”

“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呢？”

“也没有都死在那场大火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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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母没了，表妹死了。族毁灭了整个村庄。仇恨族，这是理所应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