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二的时候，顾以柠和小混混们混在一起，玩得特别好，包夜上网吧，甚至烟。

她最大的好，就是给纪华清这个死人买东西，就当纪华清活着，买买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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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纪华清的床上，她更觉到纪华清在学校了，她回到景城就可以看到鲜活的人。

将这么多的钱在睡衣上，还是给死人穿的……

不对，她看向顾以柠，“你这是给我买的，还是给你自己买的?”

她站那里，笑望着纪华清，中的孤独再度显了来，她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
顾以柠退回到客厅里，坐在沙发上，她的很，与破旧的沙发格格不。

她了顾以柠的家，走了一个晚上，将烟盒都烧了，丢垃圾桶里，告诫顾以柠：“我回看到你烟，会忍不住动手打你。”

纪华清浑疲惫，抱着睡衣就去了，走去又来，“有、巾吗？”

纪华清一颗心到了嗓：“你有病？”

顾以柠动作僵，纪华清看到她手中拿着烟盒，一瞬间，她浑僵来。顾以柠似乎被抓包了，意识将烟盒丢茶几的柜里，纪华清却不放过她，“你烟了？不是戒了吗？”

“我有大病。”顾以柠咙了，悠悠吐四个字，“不逗你了，你家浴室你清楚，我换了，现在很方便，需要我教你吗？”

她笑了笑，笑容薄凉，“纪老师，得空穿给我呗，我好歹了那么多钱。”

“纪老师，你要不要也来一，云里雾里，享受快乐呀，烟的都是坏人吗？那么多人烟呢，多刺激呀。真的很舒服，一烟去，你就像是神仙了呀，听说烟还会治病呢。你来一，很享受呀。”

纪华清才不理会她，不就，她怎么不会呢。

顾以柠吊儿郎当的，歪靠在沙发上，乐此不疲地给她介绍着烟的好。

“里面有一次的，自己找。”纪华清又去了，半晌后，又来，“那个、我看不懂。”

顾以柠站在门，个颀，形单薄，薄微抿，有一片乌青，门的光线映得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，整个人显得很破碎。

本该寻常的一句话，可从顾以柠的嘴里说来，语气暧昧，一一，踩在了纪华清的心上。

这是一个老师最讨厌的学生，还是一个女孩，谁能忍受得了。包括纪华清在，她不喜顾以柠烟，学习可以差，但品质坏了，就是坏了，很难再抓回来。

回到景城，躺在纪华清租的房里，着她常用的香，她觉纪华清回家了，在杭城陪着父母，随时都会回来。

买了衣服，她就觉纪华清活着。
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