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“父亲，”她平静地说，“如果只是因为来自上天的灾难，或者诸神的惩罚，使得空灵大陆上不同的族群们不得不为了各自的生存而举起剑，争夺、资源和土地——那么，我同意，这样的战争，只有立场，没有正义。可是，”

亚瑟兰德王始终没有回过来。

“哼，”他微微地抬起颌，讽刺地哼笑了一声，“战争。”

“父亲。”

。

“……”

“辛达。”亚瑟兰德王说，“抬起来。回答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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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佩着武士的铠甲，手中鞘的剑半垂在侧。亚瑟兰德居临地看着辛达，拢着袍袖，慢慢地踱近那一柄剑。

“哦，你说得不错。——只是，”伊里斯王半垂着睛，微笑着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银戒，轻柔地说，“这一切，与我们远在格兰平雪山的伊里斯翼人族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足尖碾过，铁铸成的剑碎成齑粉，一声息也没有。伊里斯王没有掩饰自己对战争的厌恶。

被亚瑟兰德王碾断了剑，辛达公主却抬起来，直视她的父亲。

辛达公主一怔，跪在神殿里，有些发愣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神殿里却有一剑弩张的张态势，空气僵冷而滞涩。

伊里斯翼人族的风度礼仪不论何时都十分优雅，伊里斯王更是仪态众的佼佼者。他那华袍的摆几乎没有波动，靴却缓缓地捻住了辛达的剑。

这样不知僵持了多久，辛达公主毅的睛里终于一丝绝望。她不再叫他“父亲”。

这是他的继承人第一次这样生疏地称呼他。伊里斯族的王终于回转过他的来。他的一举一动一向有一独属于君王的缓慢，从容，以及优雅。辛达公主注视着她的父亲。

“战争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
人族的游诗人们曾经发过这样的慨：

听到这个问题，公主有一些愕然。而伊里斯王看见她的表，轻柔地牵了牵角。

他说：“战争是野心家的游戏，而我，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。”

“我恳求你。”她说，“your majesty……陛。”

她的神一一地变得毅。

“父亲，”辛达公主说，“布罗肯山之战，它的确来自于凯拉兽人族征服空灵大陆的邪恶野心。可是，您要知，生活在布罗肯山南面的阿拉特人族，他们却从未有过这样发起战争的野心——他们只是被迫地举起剑迎战。”

翼人族的君王，亚瑟兰德，他貌而傲，如同格兰平雪山上晶莹白净的冰雪；而他的心脏也如同那冰雪一样，冷酷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