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2/2)

忽然安静了。

“我忽然有些理解，为什么有人会追求永生了。”沈寂宵忽然说。

彻底断开了神世界，于是人鱼也静静地悬浮在中，望着看不见尽的蓝域。

小母仍旧安安静静地在中悬浮, 一如什么都没发生。

人鱼蹲来，细心地替唐釉去膝盖上的沙，抱着他，在清澈的海中洗净那些贝壳与珍珠。唐釉化形了也不大，小小一只，很轻易就能被完全抱住。

意识世界里的光是恒定的，代表主人稳定的神，让人受不到时间的逝。沈寂宵看着夕，又看着坐在沙滩上的唐釉，看着他捧起贝壳和珍珠，看着他净的脸颊被光照成半透明，好像一切都被凝固。

他捉住他的手，直到柔指的细沙也被洗净。

“不知。”

个的时候，更像是一好的梦。她希望人鱼能够到岸上去，了解更多的知识。”

“但人鱼们还是没有到岸上去。”沈寂宵说，“我们很少听到人鱼相关的消息。”

“因为好的东西总是容易逝去，因为人总是贪婪。”沈寂宵静静看着唐釉，“因为我会期望此刻变成永恒。”

……

多可恨呀。他想。为什么他就不能和小母一起大呢。

小母很乖巧地等着人鱼的动作，却迟迟没有等来回答。他微微偏，能受到沈寂宵的呼和视线：“所以为什么呀？”

年轻的人鱼就这样听小母说起很多年前的往事，一件又一件，大多细碎且不连贯。有的他能听懂，有的却只能笑。

唐釉发觉自己能在的倒影里看见沈寂宵的表，人鱼是好看的，湛蓝的珠被浅的睫遮住，很难得的显现一稚的茫然来——人鱼确实是很年轻的人鱼，只是经历太多，总让人觉得不像少年。

“因为不敢嘛。”唐釉说着残酷的事，“你可能不知，在两百年以前，靠近大陆的人鱼都被捕杀了，有人类认为吃掉人鱼的血就可以获得生。”

沈寂宵完全理解人鱼对人类的仇视。

可五百年的时光摆在那里, 他太年轻，只能听着小母说百年的涌枯, 开落。

“嗯？”唐釉显然不理解。

他想追上小母。

那可真是太残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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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 汇报

小小的母更加无法理解：“可是现在这一刻也没什么特别呀。”

“我总是看着你，就觉得每时每刻，都很特殊。”沈寂宵也发现了的倒影，他抬起，很轻微地哼了一句，“别看我。我帮你把它们洗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