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
左耳的日耳坠在空中摇晃，对视的双眸温柔不再拥有往日的沉金彩，可里面倒映着的，始终只有灶门炭治郎一人。

…

他有没有受伤？

细碎的伤都是另说，街时被声东击西砍在肩膀上的一刀只经过了简单的理，至今还没好；还有手臂上的伤，本来是已经结了疤，但不知是不是宇多鸣一离开这十天又去了什么，伤有些崩裂。

心底的嗡鸣随着这句话渐渐减弱，附着在脑神经上的无名焦躁、看见少年重伤昏迷而越发死寂的杀意，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风拂散的狭细恶语，短暂地只留空白。

看见她来，正在接受检查的少年持要求给宇多鸣一也个检查。

鸣一哥活来了吗？

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
“我在这里，炭治郎。”

炭治郎决不信宇多鸣一说没事就是真没事。

炭治郎还记得，宇多鸣一将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后，转走向了上弦鬼。

他想去帮忙，但毒素侵。

他动不了。

“我不想失去你……”

灶门炭治郎迟钝地愣神，睛睁大。

最后视野模糊，意识沉没前的最后一幕，仍然是那样普通人看了遍布寒意，只想转就逃的与上弦的战斗。

而这也就算了，让蝴蝶忍笑容愈发温柔的是，宇多鸣一上哪哪都有过度疲劳的迹象，像是经历途奔袭而且好几天都没睡过一样，于崩溃的临界。

许久，少年手指发，指腹贴住兄苍冷的脸颊，赤灼的睛像是才确认到这不是梦，蓄的泪顺着脸颊，落鬓发，哽咽中说的却满是喜悦。

他慢慢俯，在炭治郎病床边。反手轻轻握住少年糙的指尖，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。

“……你还活着，我没有失去你……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“啊拉……宇多先生。再怎么说也要好好顾惜自己的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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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多鸣一就要伸手的动作迟滞。

才十五六岁就经历了许多的少年喃喃自语，他的脸颊透着不健康的红，看着兄，无意识哽咽声。

苍冷的背影逐渐被街的大火模糊，从面前还能看清形、到白一小、再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，就好像被火焰和黑夜吞没了一样，化为一缕烟灰消弭。

这一切真是太好了。

虫蝴蝶忍来的时候，灶门炭治郎已经从低烧的混沌状态清醒了不少。

果然，不检查不知，一检查吓一。

“太好了，鸣一哥……”

时再一，是不是就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