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(2/2)

白书悦很混，思绪如同被那场大火烧灼着。

即便系统“休眠”了，即便识海中没有了系统的踪迹，他依旧不信任系统。

人之恶……天之恶。

这边的幻境环境贴近自然，灵气又足够纯粹郁, 最容易惹得妖族灵兽们喜，秋林晚又正好缺个伴，托乔慕灵同狐妖族那边打过招呼后，便将两只小狐狸都暂且留了来。

时间越往后，白书悦越分不清好坏虚实。

说话间，牧原已十分自然地握住了白书悦的手。

极细又极韧的丝线嵌血，几乎要将他的心脏割得四分五裂。

次日, 白书悦到底是会受到一些气影响，欠佳，与方池方瑶商议了引诱秦守之事的大概时间。

源自在那场几乎让他绝望大火里，忽然冲来的牧原。

他走到白书悦边，又问：“仙尊可要休息会儿？气可能对你还是容易产生一定的影响，得好好休息。”

——握住了，他唯一能抓到的真实与希望。

“仙尊。”

“嗯？”白书悦疑惑地歪了歪，眸清澈纯粹，与往常无甚差别。

五百年前的那场大火，五百年后依旧在白书悦脑海中熊熊燃烧。

白书悦回眸看向他，灰蓝双眸浸笑意：“回来了？”

逐渐的，最为势的恶念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主导。

这觉并不好受，所有的织在一起，混难辨，如同混沌中的虚幻，抓不住……亦分不清虚实。

牧原愣了一：“仙尊，你的睛……？”

白书悦低看了，温和一笑：“好。”

无从安置的七六，死生都挣脱不了的三世囚笼。

骤然多的七六无安置，如鱼线般凌缠绕在他血所成的心脏外，越是试图梳理，便越是胡收。

秋林晚亦特意等候在了, 边跟着还暂住在他这里的小雪狐与狐小赤。

牧原忽然推门而。

他收拢指尖，握住了牧原温的掌心。

牧原回神，摇了摇：“没事。”

仿佛方才那一瞬的灰蓝，只是牧原的错觉。

就如同如今的他，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——除了牧原。

破生时，忽然涌上的支撑他打破阵法的执念，源自牧原。

第173章 第 173 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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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书悦轻垂睫。

一望无际的湛蓝。

牧原确认还有一段时间, 等约定的时辰差不多之后，便找了个借暂时离开, 到主峰与乔慕灵汇合，一同去了秋林晚所在的幻境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