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(2/2)

心加速，季风临耳廓更红。

“……这是我想告诉你的事。”

沉默几秒，季风临说：“你不用勉自己接受，如果让你觉得不愉快，我……”

许多被她压在心底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开始悄无声息野蛮生。

白夜无异于法外之地，无论多么惨无人的暴行，都无人知晓。

会不由自主被她所引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吧。

他也是她重视的人。

耳边传来时钟走动的嘀嗒声响，把思维拉回现实。

不是回绝的意思。

纪婴

直到那天在白夜里，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生死逃亡后，她亲手焚烧了象征童年影、也象征母亲的怪，站在火光中回想起过往，底一定满是卑劣的恨意与杀意。

就哪怕白夜里的容可能被他遗忘，哪怕他只是一缕毫不起的意识，她还是那样了。

次相遇都在白夜之中，季风临忍不住去想，她究竟是怎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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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双漂亮凤轻微上挑，噙生涩的忐忑，有薄红从耳边散开，笼上侧脸。

手掌用力，让跟前的人影随之弓，白霜行眨眨，仰起。

“不是于十年前的鸟心理，也不是简单的好奇和兴趣——”

她动作笨拙，用指尖勾勒脊骨的廓，自而上，引暧昧的。

季风临说：“喜你，只因为你是白霜行。”

说到一半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火势席卷整座城市，当白霜行回看向他侧脸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多日以来暗暗滋生的愫轰然爆发，凝成某难言的冲动。

——白霜行探双手，十指柔温，抱住他脊背。

——置于白夜，几乎所有人都不会在意白夜里的固有角，将他们看作可有可无的游戏npc。

季风临没有多说一句不必要的安，也没对她的杀心生抵，只是静静站在她边，用他的风，助由她燃的火。

就算有“白夜里的人们是由人类真实的意识凝聚而成，并非npc”的说法，肆意欺辱他们、让他们挡刀的行为也不在少数。

一无言的回应。

心脏倏地塌，空一块绵绵的凹陷，让她无所适从。

白霜行却圆了一个小孩的梦。

从没听过这样的语气，仿佛把所有小心翼翼的珍全蕴藏其中，尾音过耳畔，令白霜行有了刹那怔忪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那是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。

白霜行愣住。

季风临忽地忘了呼，凝神看她。

果然是这样。

白霜行倏而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