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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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“藤，我不知你的老师过去有没有怪罪过你，不过，我不认为任何人会在重来这一次之后，仍然还不原谅你。”塔矢亮认真地盯着她的睛，迫她抬起来，与自己对视，“好好看一看sai在网上的对局记录，藤，好好看看论坛里那些数都数不过来的sai的棋谱！——你帮他过的棋，足够任何人明白你的疚和诚恳了。”

“是啊，本不了多少时间——所以这就是你凌晨三还在网上替sai落棋的原因？藤，你才13岁！即使是我，11之前也会上床睡觉了！”

“停。”塔矢亮一气，捂住了她的嘴，用力地、几乎愤怒地凝视着她，“停来，藤！不要再说这莫名其妙的话了。”

“不是这样吗？”塔矢亮寸步不让，静如冰，“藤，你真的这样看低你的老师、以至于认为他会因为这原因依旧怪罪你？”

“藤，你是他的弟，或许更是他最心的学生。父亲对我说过，他认为藤原先生是个单纯温和、真心围棋的人。”塔矢亮伸手去她脸上的泪，与她额相贴，“藤，他不可能不你。他不可能不以你为傲。”

“你知我说的是实话，藤，别否认。任何有睛的人都看得你对佐为先生的付。若非如此敬着他，你是不会来恳求父亲和他对局的，不是吗？”塔矢亮不为所动，目光炯炯，“虽然我并不认识佐为先生本人，但我接受过他的指导棋，无论再如何迟钝，我也受得他对我发自心的关心。对我尚且如此，他对你的心，恐怕只会更加护吧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只有当一气、开启一句的时候，他的神才稍稍柔和来。

“……那些对局大分都不了多少时间，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藤光没有说话，只是怔怔地望着他，像是望见一个不可思议的、易碎的梦。在这凝视之中，泪不断地淌她的脸庞。

藤光一愣住，表一片空白。

“更何况，如果藤原先生是那记仇的、会怪罪你的人，我不认为你会如现在这般敬着他，不是吗？”

“藤，你应当知，你的才能比任何人都众。而全世界的任何老师，都应当以你为荣。”塔矢亮的气冷静而理智，全然是实事求是的陈列语气。这确信之中有一特别的直接与傲，但二人都知——这就是塔矢亮说话的典型方式罢了，单纯的实话实说。

藤光苍白的面容怔了一怔，继而很快浮现些微恼意，从他的手心挣脱：“什么叫莫名其妙的话？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