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节(3/3)

：“太医赶来还需要时间，以防万一，娘娘先喝些解毒吧，虽说未必对症，可能压制一些也是好的。”

“您这会儿上想必红不适，婢以前在民间听人说过方，说用蒲公英泡能好受些，婢给您试试吧？”

姜雪漪掀眸静静地看着她，伸手接过化毒：“好，就听你的，试试。”

扶霜唯恐她再什么，生：“这些活儿以前都是我和旎伺候娘娘的，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
段殷凝的怔了怔，谁知娘娘却柔声开：“无碍，殷凝最心细，就让她来吧，你们都先退去。”

她跪在床边，用净的帕泡在蒲公英里打了，轻轻在姜雪漪的上，她心中有愧，所以在这些事的时候格外用心，好似虔诚祈福的信女一般。

温的从上拭过，蒸发的时候带来丝丝凉意，的确是让她好受许多。

姜雪漪垂眸看着她，温声：“殷凝，我记得你来我边之前，是司服司的掌衣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今日上穿的衣裳也是你亲自端回来的，今日亲自给我挑的。”

段殷凝的手微微一颤，不敢再动，良久后，她才放手帕，跪伏在了地上，埋起：“是，婢从前是司服司的掌衣，自请撤掉职位在后伺候娘娘……”

她语气仍然温和：“放着好好的掌衣不，伺候嫔妃是为了有更多的赏赐和银钱救你的祖母，是不是？我记得你和我说过。”

“你是有孝心的人，我很清楚你的秉如何，这三年以来，你为我尽心尽力了不少事，可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。”

她伸手拉起里衣，坐起看向她，只是轻轻问：“殷凝，为何？”

为何要背叛，为何要这样。

段殷凝忍不住落泪来，抬问：“娘娘是什么时候知的？”

“从那日你送衣裳回来，问我到底了什么事的那刻起。”

姜雪漪语气很平静：“段殷凝是我里最稳重的掌事女，最清楚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
“也从旎亲看到你去凤仪那刻起。”

她问：“皇后许了你什么，才能收买得了你？钱财我从不少你的，你更是我边的掌事，论前途，论地位，你都是尖的那批，就连一些位份低的嫔妃都要看你几分脸。”

姜雪漪的神幽得如一汪潭，想要探究到段殷凝的心：“还是说你动了别的心思，想成为陛的嫔妃呢？”

段殷凝浑一颤，忙说：“婢绝无此心！三年来，婢知娘娘的重，知娘娘的为人，从未动过这样僭越的心思。是婢背主忘恩，有负娘娘的重托，婢自知罪该万死，甘愿受任何惩罚……”

“只是恳请娘娘能让婢在死之前安顿好祖母的余生，婢死不足惜。”

姜雪漪轻叹了一声：“果然是因为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