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8章(2/2)

袁昭笑：“金公公安排得事事妥当，并无一丝一毫怠慢之。只是小女尚有一不之请，还请督公成全。”

金九华：“袁姑娘夙兴夜寐，了大力气在上。”

她将郑小的打算说了。俭听得一雾，又向金九华求证。

袁昭便乖觉地告退了。俭将文书仔细地收好，又问金九华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俭笑：“那自然不会。”

金九华：“我看不大妥当。万一有个山低，台州参将那里不好代。”

“没有。都很好。”

俭思索了半晌，便笑着对袁昭说：“袁小，仓促之间，我实在难以决断。这几天也要过年了，不如待年后再打算，横竖这事也不是急务。”

俭：“你找有名的铺，什么米铺绸缎庄，人家未必接这个翎。郑家有求于我们，正是谈条件的好时机。”

他将文书打开，读了一页，忽然正襟危坐起来，又将银灯移近了些。看完了文书，又拿起一张图件细细看着，神肃然。

金九华在旁边大气也不敢，俭将手在图件上指了一遍，地叹了气：“九华，咱们当日在大同，若有人过这等毫末工夫，也不至于折损那么多兄弟。”

“你跟我一起去见督公吧，我将你写的这些给他看，他……他自会有安排的。”

金九华迟疑着说：“她们能行吗？宏济堂只是一间老字号药铺，一年不过一千两。”

金九华恭恭敬敬地将袁昭的文书图件呈上去。俭吃了一惊，愣了一会才想起来，微笑着看他。他正要解释，袁昭说：“督公，金公公也是惦念南京军务，又怕我一时糊涂，才此策，你千万不要怪责于他。”

当天晚上，金九华带着袁昭了俭的书房。俭笑：“袁姑娘，我正要找你。台州参将那边写了信来，问你的近况。我想着这封回信不如你自己来写。”

他将信从俭手里接过来，两手递给她，她看了一遍就笑：“我来回张大人就是。我把他吓坏了，理当向他赔罪。”

俭笑：“这两个女人倒是很有些本事。我原跟你说过，要在南京自己的生意，刚起了灶台，就有人来送米了。”

空间窄小，他材很，小心地将缩着。过了一会，他说：“袁姑娘，是不是觉得在府里太过拘束了？”

俭肃然：“到底是将门虎女，忠义之心，天地可鉴。是我慢待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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