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月见雪/女扮男后掰弯病弱公子 第131节(2/3)

她说了谎：“我很早就被师父收养，没有过过苦日，更不曾被人欺负，这疤是行侠仗义时留的。阿娘也知，我不琴棋书画，我习武的时候虽也摔过，但可以换来一武功，我很满意，这武功，就像阿娘的才华一样，是底气。”

沉秋默了默，双手叠在膝，终：“其实，阿娘知的。一家人之间太过，会让你不自在，阿娘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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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令雪认真听着。

爹爹应当没告诉阿娘她与姬家的那些事，程令雪也不希望她知，她甚至开始后悔，当初姬月恒给她抹药时，她不喜他故意撩拨拒绝了，又觉得这是她的过去，留来更有意义。

阿娘的叙述让她仿若从未走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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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令雪认真想了想。

“这般说我的确有些印象。”

夜，母女二人躺在一张榻上。

她本以为自己回到这书香门第会格格不，没想到却因此成了家人的珍宝，或许不是她这武功。

程令雪转过，安抚阿娘。

沉秋把这些年家中发生的事逐一告诉她，包括弟弟妹妹幼时的顽劣行径，家里狸生过多少次病，钜细无遗。

“阿娘不会累。”沉秋忙上前，褪衣裳时，她的手忽然顿住，程令雪这才想起后背的疤未消。

程令雪被染了，亦觉得自己似乎从未走丢过，心里被意。

相比楚钧的活泼，楚惜霜更安静，待所有人都是若即若离的模样。程令雪也是无事不会

她嗓音滞涩：“阿娘只是很遗憾，你那么小便离开了我，从前你还在时，娘沉迷琴棋书画，平日都是嬷嬷伺候你起居，偶尔你撒让我帮忙，我也推给了嬷嬷。你走丢后，我才发现，我竟不曾为自己女儿洗过一次澡……你走丢的每一个日夜，我都在想，等找回你，阿娘定要日日为你梳妆、沐浴。”

是大小令雪。”

是夜，程令雪刚要洗浴，沉秋来了：“七七，阿娘来帮你沐浴吧。”

沉秋看着那两疤，甚至不敢碰，痛哭声：“我的孩。这些年……你沦落在外，都过的什么日啊！”

过去十年，吃过所有的苦都不值一提，真好，爹娘一直都记得她。

有了个会武功的，楚钧恨不得当即炫耀，看着稚气未脱的弟弟，程令雪也生小孩心气，想为他撑腰。可惜私塾正放田假，弟二人迟迟不能如愿。

沉秋怔了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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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我也想让阿娘帮洗一次，我方才，只是担心您会累着。”

而因为那是她的家人。

二人熟稔地请安，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，过来的路上，所有仆从亦都很从容，一声声大小唤得很熟稔，仿佛叫了许多年，仿佛她一直在这。

“七七……”

程令雪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走丢前的记忆我记得的不多，我本以为二妹妹是在我走散后生的，可二妹妹应当已十五六岁了，是我忘了她么？”

“惜霜是你的妹妹，小你一岁，因多病养在你姨母家，你幼时见过的。”

沉秋停住哭泣，她抚上那疤，细心地为女儿拭后背。

可她忘了，家人会心疼。

回家的觉逐渐真切。

可没想到，找回时，她的女儿已成了个大姑娘，不再需要她。

她还有了弟弟妹妹。

将这个困惑抛诸脑后，程令雪继续听着阿娘的絮叨。

回来后，阿娘好像拼了命想弥补她，但是这样程令雪反而会不自在，：“不必阿娘辛苦，我自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