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2)

这倒让黎初捉摸不透了。

秦颂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离开了，黎初也将要面对这况，所以她们无形中拉成了平衡。

的望消耗无几，她用跟鞋踩亮灯，漠然地对黎初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因为看不见对方，看不见秦颂冰冷无的神，黎初说话便肆无忌惮起来：“你觉得现在，我们两人的痛苦对等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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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消化一绪。

她第一次赶她走，有些决绝。

心底发芽生的早就成了大树，飞絮的蒲公英也有了停靠，可她却漠然地忽视了。

在不正常之前，她所承受风暴和肆本无法想象，黎初捂着蹲，另一只手无力地拍了拍门。

越折磨人便越想逃离，秦颂没有办法躲开郑乘风圈的牢笼，为了求生，她只能迫自己依赖喜这苦难，所以变得不正常。

黎初的成有胡院温柔陪伴，秦颂自认为自己比她痛苦多了，可现在一看，好像大同小异。

秦颂在思绪飘然之时又想到了那份契约。

“没事的。”黎初压着嗓音，闷闷地继续将埋在木门边：“你回去吧，我可能还要一会。”

“嗯。”秦颂低着，粉的发压在手臂，曲折从纹隙中漏：“再说。”

灯被敲亮了，秦颂着袋里的卷烟，不知不觉将烟草洒了一手。

望着两个寂寞的影在墙上错，秦颂有些茫然，同病相怜的绪到底是因为什么？

她们这几天的重逢几乎都在夜，今天也是，黎初把埋在膝盖和臂弯之间，听起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：“你回去吧，好吗，谢谢你。”

离开的脚步停在原地，气氛又陷沉默。

秦颂的手被烟盒刺了一，意外的有些疼。

“好。”黎初没有抬。

她总觉得黎初天真，甚至有不谙世事，所以认为她不懂世界的背面。

她突然搞不清楚了。

等到灯再度熄灭，秦颂想楼烟，从冰凉的墙上离开时，黎初在旁边轻飘飘唤了声：“秦颂。”

黎初没听见跟鞋继续行动的声音，疑惑地抬，秦颂环着臂靠在墙上，一副不走了的架势。

“我不知你的快乐是什么，可现在我认为我们的痛苦对等了，至少此时此刻我能理解你，你也……”黎初苦涩地扯：“应该能理解我吧？”

“我现在心太疼了，疼痛让我清醒了很多，所以，真对不起，从前因为好奇心去探索你的过往，还以为你是真正意义上贪恋它，其实……原来痛苦这么折磨人，简直让人窒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