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(2/2)

怀揣着这徒劳的难过，沈云扯了角，“我父亲说我有着这世上最没用的品质。”

沈云其实也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没有心的铁人失去了指引方向的明灯，尽迷茫无措，但不会草率鲁莽地选择自己的路，而是小心，凭直觉去对待这个世界。

“当然有缺陷。”闻星的手往，停在沈云的位置，轻轻了，“他没有心。”

德底线越是低，才能过得越是如意。

“你看过《绿野仙踪》吗？”闻星突然问了沈云一个听起来毫不相的问题。

金鱼死的时候他不在场，他只知那条金鱼很乖，整日在矿泉瓶里游来游去，不会随便往外，他也从未嘱咐过家里的阿姨帮忙换。

“那他……了什么呢？”沈云被勾起些微的好奇。

可即便如此，闻星也没有在沈云的上找到怨恨，仅仅只是难过。

“那里面有个铁人，他会为自己无意踩到了甲虫而疚，走路小心翼翼，连蚂蚁也要避让。可没有人会说善良是他的过错，提到他只会说他勇敢、、乐于助人。”闻星捧着沈云的脸，用讲述童话的语气劝他，“善良是他的勋章。”

沈云眨了睛，回忆起一些不太重要的细枝末节，“那天我回家的时候，书包里装着我新买的鱼缸。”

“我后来想过很多次，是不是我早买一天鱼缸，就可以让它活得更久一？”沈云喃喃自语，问着无人能解答的问题。

可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呢？没有人知。

沈云目迷茫，有意避开闻星的视线，脸上也浮现些许挣扎，嘴动了动，“难他没有任何缺陷吗？”

他略微不忍地皱起眉，向沈云提起那条在过去的叙述中语焉不详的小金鱼，“你之前养过的那条金鱼，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怎么死的？

每个人都有理由，每个人都有借。

近乎天真的吻听得闻星心里发痛，找不到任何能够安沈云的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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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充斥着尔虞我诈、名利相争，善良自然是毫无益的品质。

家人的次数不过寥寥，如今闻星仔细回想，才惊觉那些只言片语中早已蕴意。

而那伤带来漫且难言的隐痛，经年未愈。

那是一场没有鲜血的杀戮，只在沈云一人上留伤。

闻星一时哑然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，只能听着沈云继续往说。

沈云摇了，表示自己并未看过。

“保姆说是金鱼自己了来，我母亲说是换的时候金鱼就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