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(2/2)

为什么？

因为贝诺莉也想和那孩走，不是吗？

从安塔娜的车堵在了教堂门，就再也没有人打扰的撞来，教堂里原本还在忏悔的祈祷的民众也都离开，只剩寥寥几个修女恭敬的站在很远的地方。

黑发人偶跟在贵族小的后离开。

没有灵魂的人偶是不会这么主动关心契约者以外的人的，那是“程序”以外的东西，只可能自休斯先生的示意。

“但是……她跟着那孩离开了，不是吗？”克莉丝汀气，向来大定的傀儡师小第一次有了迷茫的绪。

因为贝诺莉已经完全背叛过她一次。

原本极轻的声音也被放大，贝诺莉恭敬的反问就像响起在克莉丝汀的耳畔。

克莉丝汀淡淡：“那就去吧。”

她第一次觉得人偶的灵魂竟要比人类的还复杂的多，预定好的一任主人都已经追问到了门，贝诺莉还要扮演这完全没必要的忠诚和恭敬吗？

“您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休斯先生问，他看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，并没有任何咄咄人亦或者责怪的意思。

克莉丝汀看向满白发的老人。

克莉丝汀不明白贝诺莉想什么。

黑发人偶恭敬低，一个好似释然的笑：“您的命令就是我的意志。”

休斯先生只是格外包容的望着她，在这时候再恭敬反而会显得不合时宜了，休斯先生看待克莉丝汀的目光像看一个真正的小辈，“您要在教堂休息一会吗？贝诺莉或许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早就崩塌的信任让克莉丝汀没办法想到另一极低的可能。

关系。

因为她亲所见贝诺莉和那孩面对面的谈。

那所谓的一次背叛发生在上辈，所谓的亲所见也不过是从窗台上往一瞥，刚刚的邀请也是她自己同意的。

在贝诺莉离开以后，克莉丝汀复杂的目光总算毫不掩饰了，柔顺蜷曲的金发似乎也在影变得黯淡。

“您在难过吗？克莉丝汀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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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塔娜贪婪期待的目光还落在她上。

克莉丝汀为自己找了许多理由，却一个也说不。

偌大的教堂只剩克莉丝汀和休斯先生两个人，小休斯先前一直靠在休斯先生的边没有说话，这时候懵懂的目光忽然落在克莉丝汀上。

“也或许不会再回来了。”克莉丝汀仍望着教堂的大门。

以至于整个教堂，寂静一片。

但黑发人偶却只是温和的看向她，把选择权再一次到了克莉丝汀的手上：“您希望我去吗？克莉丝汀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