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死(3/3)

明白了。”

萨格瑞恩眉梢一挑：“傻兮兮的，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
“你仇恨至院，但至院四十年前就被帝国官方取缔。你把我关在这里，是想利用我，引至院蛰伏的残余势力。”她的声音平铺直叙，没有一丝一毫的质问或控诉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条理清晰的分析让萨格瑞恩有片刻的失语，这台通用型机甲好像还有脑。

但不多。

“至院奉命于皇室，他们的研究目的，就是皇室的研究目的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皇室”两个字，恨意滔天，“你难就不恨？”

伊薇尔缓缓摇：“我受不到。”

……有人向她解释过，什么是恨。

他说，恨是心不尽的刺，是……这么说太象了，用你能理解的语言来讲，恨是一烈而持久的敌意、厌恶和拒绝，它针对特定对象，包括个人、群、概念甚至自己。

它包两个关键组成分，一是层面，一想到或看到仇恨对象，就会引发生理和心理上的烈不适，并产生对仇恨对象的疏远、贬低和伤害望。

二是认知层面，恨是一定的信念，认为对方是“坏的”、“邪恶的”、“有威胁的”或“理应受到惩罚的”，这信念使得恨变得理直气壮和持久。

他问，薇薇安，你恨我吗？

她认真想了想，说，恨。

可她没有，所以只是认知层面的恨。

他的那些事，足以证明他是坏的，邪恶的，有威胁的，理应受到惩罚的……

她说，我恨你。

他摸了摸她的脸，笑着。

嗯，恨我就好。

恨我就好……

一瞬间，萨格瑞恩觉自己所有的绪，所有的煽动，都砸了一片虚无的真空里，连一丝回音都没有。

烦躁！

又是那莫名其妙的烦躁！！！

他猛地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外的绪被收敛得一二净，灰的眸里只剩于算计的冷酷。

萨格瑞恩放弃沟通，转为易。

“受不到也没关系。”他朝她伸手，“合我，引至院。”

伊薇尔只是问：“我会死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萨格瑞恩毫不犹豫地回答，声音平稳得听不任何异常。

他当然撒谎了。

他痛恨至院的一切，包括它的产，和她说这么多，不过是因为她主动合，会省去他不少麻烦，至于她最终的结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