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(2/2)

霍因……或许并不是灵魂最纯粹的人类，但他是灵魂纯粹的人中实力最的，也是足以自保的人中灵魂最纯粹的。缪伊缪斯忽然产生这么一个念。

苍老圣职者叹了气：“你的父亲三年前不幸逝世，是我为他主持了葬礼。你的亲族中觊觎他财产的人有许多，如果现在回去，尚且还来得及。”

“谢谢您的好意，也许我确实该听从您的建议。”好一会儿，勇者缓缓回答，声音中同样染上复杂的绪。

“……”

他太了解这名人类了。在很多方面异常拧，却又在某些时刻耿直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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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’他们‘？”勇者注意到这个代称。

缪伊缪斯明白那是什么。在历史的这一时刻，青涩的勇者同样听到了相同的建议，但最后仍未接纳，义无反顾地回到了王都，终于尝到苦果。

说到这里，前白袍者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，声音也低沉许多。

“……未来也许我会回去的，但不是现在。”勇者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。

不是每个人类都能同这位圣职者一样，全须全尾地逃脱；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如霍因霍兹一样，一直活来，活到直面那位传说中的王。

“算了，只是老的一陈年旧事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倒是你，孩，你竟然选择成为了一名勇者。我很惊讶。”

太远了。”他把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孩，如果你真能消灭王。自那一天起，就不要再回去了。随便去哪里都好，带着你旁这位’法师‘，躲在远离繁华的地方，平淡过完这一生。在王都之外，很多事会变得自由。越是远离那里，’他们‘的掌控力越是微弱。”

缪伊缪斯到惊讶。他当然知晓这番话的义。原来从这时候起，人类中就有人发现不对了……不，应当说，理应有相当一分人类察觉了异常，只是他们大多无法自保，难以存活，更何况什么变革。

说着惊讶，老人的目光并未落在勇者上。白袍的圣职者毫不掩饰盯着勇者旁的法师，似乎在打量什么。

因为愚蠢地相信自己的同胞？还是不甘心过上一辈隐姓埋名苟且偷生的生活？缪伊缪斯直觉认为都不是。

“只是一觉罢了。有的时候我会觉得，我的同胞们很是陌生。与’他们‘相比，恶都要显得更通人。”老人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甚至产生过一怀疑，世界上真的还存在有’纯粹‘的人类么？很不可思议，对吧？”

缪伊缪斯挑眉，他看见霍因霍兹朝自己前走了一步，完全挡住了那老人投来的注视。

“看来你还有更为重要的事。”老人温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