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啪一声把手机反扣在桌面，他抬看向沙发上低着的人：“这附近有商场吗？”

“外面冷，这个你着吧。”临门时，黎川把自己的围巾搭上方冉怀脖颈。

可生活似乎就是要和他作对，微弱火苗被最狂的那阵风彻底灭。

咔哒，咔哒。

看了一屏幕，底浮几分厌恶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这动作显然对黎川来说有些亲昵，他意识后退半步，给了方冉怀一个谢的神。

嗡嗡。

午后，大雪，寒风。

——“我刚刚来扔垃圾，但是忘带钥匙了。”

抬一看，是方冉怀站在他面前，以挡住寒风，又学着黎川的样，用双手围成一个圈，包裹在他的手边。

方冉怀安静跟在黎川后，他半张脸埋在厚厚的围巾上，有些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黎川的味。

一阵无言，只有老旧空调运转的微响。

“你——”

稚的声音从方冉怀脑海传来，恍惚间，记忆中总是模糊的面庞有了片刻的真实。

沉默的时间里，黎川心里莫名升起某违和。

这小，好像是空手门的吧？！

临近新年，街上已经看不见来往行人，只有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，又瞬间消失在转角。

走在前面的黎川突然停了脚步，后方冉怀还沉在记忆里没回过神，差撞上他后背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过？”看他逐渐平复来，黎川问。

他刚要发作时，面前的风却突然停了。

雪松和玫瑰的香味扑满他周围，混合着冬日寒雪中特有的清新，方冉怀神凝聚在他背影。

——“放心吧，我一定会来接你的，不要害怕。”

青缠绕手背，衬得他修手指更加。

像总是遗失散落的拼图，终于开始拼凑起第一块。

黎川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，一手烟一手护火。

风得大了，火焰忽明忽暗，似乎随时都要熄灭。

不知对面说了什么，黎川拿烟的手一顿，疑惑的表一闪而过，继而像看穿什么般冷笑一声：“黎锦言，别在老面前装无辜，你有把免提关了和我单独聊几句？事走到这一步，你和你妈终于开心了吧？”

“噢。”

“我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？。”他回过给方冉怀使了个神，表示自己先打电话，随即走到树边准备烟。

少年的声音还回在他耳边，黎川皱了皱眉。

刚想说话，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打断了黎川。

他盯着他的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