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(2/2)

手机在手里振动了很久，一直到掌心都开始麻木，黎川才慢慢了接听。在此之前，他只是静静看着来电显示发呆。

“现在你又何必来装好人。”黎锦言转，说。

灯投的影将黎锦言的线拉，他就这样站着思考了好几分钟，终于愿意坐。

姚烨作为第一批来看他的人，甚至比杜鹃还来得早。

这是刑事犯罪嫌疑人的关押之地。

“未决犯，早上好。”姚烨坐在铁栅对面，亲切和他打招呼。

黎锦言连坐都不想坐，扭就要和后狱警说不愿意会见。

“呵……”他突然笑了，笑得牵又无奈，仿佛从生生揪一气，他的气息断断续续，然后笑得越来越大声，越来越无法控制，他不自觉撑住额，又抹了把脸，把笑声堵在手心里。手铐随着他动作哗哗作响。接着，他将手放回膝盖上，声音弱了去，又回到最开始断断续续的气息。他一直摇，像是看了一烂尾的狗血剧，不知该作何表。最后，他呼，又叹来，再开时嗓音已沙哑。

姚烨从包里掏文件，嘴边泛起笑容：“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个易。”

被传唤后的程很快，只是确认了某些材料，问了几句话，就被关看守所。

似乎早就知他会来这一，姚烨慢悠悠说：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黎锦言垂眸看去，是一份权转让协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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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对峙到此为止，姚烨知他势在必得：“你是聪明人，我本不用再过多赘述我的份，但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从来都不想针对你。”

姚烨静静观看着这达一分钟的笑，和他的淡漠比起来，黎锦言显然已经失心疯。但他没有半分嫌弃或轻蔑，表算得上真挚：“柏盛的权换你自由，不划算吗？钱没了可以再挣，人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。别忘了，你还有个漂亮的妈妈独自在外面呢。你觉得黎川会不会她的死活呢？”

他说：“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吧？”

黎锦言的埋得很低很低，姚烨可以清楚看见他的后脖颈。

这次的沉默没有很久，黎锦言没有抬，说话的声音很闷：“我需要打个电话。”

通宵未眠，看见的是姚烨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，黎锦言苦胆都要呕来了。

黎锦言停住步伐。

“很抱歉把你到这地步，但我想只有这样，你才愿意给我一个谈判的机会。”

“不，不是装好人。”姚烨摇，微微前倾靠近窗，“是尽量让你免受牢狱之灾。难不成你真觉得你那个哥哥现在还能帮你？你应该很清楚，他毫无胜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