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她泪，“我记住了，母亲。”

南柏舍庄附近有条河，天时常有村民拖网来捞鱼，如今天寒地冻，河面都结了厚实的冰层，虞归晚选了个好天领小徒弟廖姑来凿冰钓鱼，背包里有冰镩，组装容易，方便携带，在末世能凿冰也能当武只扎丧尸的脑袋，来这后她还没有用过。

幼儿攥住杜氏瘦的只剩骨的手，几月前这双手还涂着丹蔻，一遍又一遍翻看为她准备的嫁妆单，如今却形同枯树枝，再无往日荣光，看得她心酸不已，她与母亲受的苦将来定要那些人加倍偿还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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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氏只吃了两便推开了，用仅母女俩能听到的声音：“庶州若，东辽怕是会举兵压境，我母女二人又该逃往何，”家中遭变故，一夜之间沦为阶囚，昔日荣华化为灰烬，历经劳顿困苦来到庶州，又遇山匪，杜氏已是没了半条命的人，脸苍白灰败，只是放心不前的女儿，“幼儿，到那时你只走，别让我再带累你了。”

“幼儿，随家只剩你一个人了，只有你活着才能为你父亲、为随家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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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氏费劲抬手抚上女儿的脸颊，中是隐忍不落的泪，幽的目光仿佛倒回几月前，禁军破门而，火光冲天，鲜血染红了台阶。

“母亲……”

用冰镩在冰面凿一个碗的窟窿，虞归晚将丝挂到鱼钩上放去，很快就有鱼儿上钩，拉面鱼就冻的僵，裹的严实只半张通红小脸的廖姑将鱼捡竹筐。

现在每天都跟虞归晚练习攀爬、骑、近搏斗，虞归晚还会让其他人站在那当模特，指着人的各个要害位，不用说廖姑也能通过神懂她的意思，这是个很有天赋的徒弟，短短几天就已经能掌握基本要领，昨天还跟山猎了两傻狍。

大雍对铁的制很严，几座铁矿都有重兵把守，能到民间的铁很少，耕用的犁和锄都是由官府统一发放，再由里正保，使用，就像耕一样，今天这家，明天那家，非私人所有，老百姓能买的就是铁锅、菜刀、柴刀之类的日常用，也不是人人都买得起，南柏舍庄也就里正家有铁锅，其他村民家里都是用陶锅瓦煲，也难怪山上河里有吃的，冬季还会有人饿死，没有趁手的工别说打猎了，铲雪都成问题。
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
面是葛大娘单独给杜氏的稀饭，放了白菜梗和丝。

廖姑嘴严，从不问虞归晚手里那些稀奇古怪但特别好用的东西叫什么、打哪来，也不许旁人多打听，更不许对外说。她现在只认虞归晚，并且已经去父母坟前发过誓，今后师傅去哪她就跟到哪，浪迹天涯也好，四海为家也罢，她只有师傅这一个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