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阿秀伏在葛大娘怀里放声大哭。

现在村里主的是虞归晚，要带人村肯定要征得她同意，葛大娘颇为忐忑的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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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山坡上就现个八/九岁雪狐帽的姑娘，腰间别着个弹弓，正是廖姑，她仗着自己小巧灵活，先其他人来查看况，现之前她已经躲在雪堆后面观察一阵了，确定这些人不是穷凶极恶的盗匪才松气。

程伯暗自心惊这小姑娘问的细，正要替阿秀回答，廖姑却一指阿秀，：“你自己说。”

她的发音仍有些奇怪，不过在场的人能听懂，他们大气不敢，跟在葛大娘后面从小路村，廖姑提醒他们别踩错地方，这里全是陷阱，踩错会没命。

没人答，妙娘左看右看，正要开，被程伯拉住，神示意孙女躲到自己后，他代表众人向廖姑说明来意，还指了指阿秀。

她说的磕磕绊绊，声音还小，廖姑听了半天才知她是葛大娘的表侄女，跟其他人是逃难路上认识的，结伴同行比自己带孩要安全，县城不去，在城外也抢不过其他难民，便跟着阿秀来南柏舍庄。

她就站在坡上问话：“你们打哪来的，来这里什么。”

阿秀抖着声：“我……我夫家是十八庙的……离这有半……半月脚程……娘家在梁家村……父母兄嫂都……没了……夫家也遭劫……我带孩来投奔表姑母……我表姑母嫁给这里一姓葛的人家……”

虞归晚不会滥杀无辜，对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还存着两分同心，叫廖姑问清楚再打算，她就在靠在雪堆后面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
廖姑跑回去叫葛大娘来认人。

七八年没见，阿秀又饿的面黄肌瘦，葛大娘隔着距离伸脖瞧了好久才敢认，上去一把将阿秀拽来，哽咽：“秀啊，真是你啊，”又看向她怀里被冻得脸颊通红的婴儿，顿时心痛不已，“这么远的路，你带着个孩是怎么来的啊，啊！”

野狼吓的不敢动弹，哪里说得来话，抖着瘦弱的肩膀拼命往后缩。

野狼没有发动攻击，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。

“投亲？”廖姑并不好糊，视线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，最终定在抱孩的女人脸上，“你是哪里人？亲戚叫什么？同行的这些人跟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其他人见状也抹泪，同时也殷殷期盼着能村，不求别的，能有粥喝就行。这一路他们都是靠煮雪、草和一糟糠、烂掉的山芋填肚，简易的行中除了两陶锅，已经没别的了。

虞归晚召回野狼，锐利的视线扫一圈，才对葛大娘说：“另外找屋给他们住，不能生事，你来，不听话就赶去，”指指阿秀，“她可以跟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