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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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妹，你……”重霄言又止，正当此时，地面忽然一震，她便且就势打住话，“咱们先去再说。”

重霄将手一攥又松，那雪球便重新落回她手里，她看那女娃儿里还有不舍之，仍然是笑，“这里的雪球是雪的球，在外还有一雪球叫作雪球，却是糖球的，酸酸甜甜，很是可。你晓得什么是甜吗？”

疏星尽数看在里，心有所，不觉叹了气，“天生骨，方寸无邪，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
方寸天睛一眨不眨地望着，不觉丢了雪球站了起来，往两人走来。

重霄微笑，“那要听我的话。你晓得什么是听话，对不对？”

女娃的神便在那刹那变了，眉呀呀，一起弯了起来，然后便是将那小雪球一吞了去。

重霄向她笑了笑，手里也团个雪球来，默念诀窍，张轻轻一，便有火焰托起那晶莹雪白。

方寸天盯着她，好一会儿，了。

“甜，甜……”方寸天抬，切地望着她。

疏星微微愣了愣神，“师容禀，我并非有所偏见，只是世俗所见，怀坦，也怕众铄金，何况来历如此？留在雪域倒也罢了，若此间，世不容她，恐怕反要耽误心。”

：“方寸天，方寸天。”手里的雪被成了球，在两手间传来传去。

好生奇怪。是不一样的雪球。在手里，竟不会再变小了，在手里，也是不一样的雪球。她不知怎么想的，忽然将它凑在嘴边，小心翼翼地了一。

重霄一手牵起方寸天往前走去，一面笑：“蓬莱门人，也会在意这个么？”

重霄于是又向她伸手，：“那咱们走吧。”

“师之，疏星今日受教。”疏星心一哂，眉微垂，避过她视线，郑重一揖，“今后也当时时自勉。”

“甜……甜……”方寸天重复着，仰看看这个笑意盈盈的女，又低看看递到面前的手——掌心里有一颗小小的雪球，好小啊，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小了？她再抬，就见重霄鼓励地对她。再低，忽然抬手便抓掉了那小雪球。

重霄却摆了摆手，“没啦，就剩这一颗糖。要不跟我们走吧？还有别的糖吃。”

重霄也跟着笑起来，“这就是甜。”

“走……走。”方寸天仍在盯着她，混地重复。

“师妹说的当然有理，不过法万千，殊途同归。”重霄望了她一，“心无尘，自是空明，见善见恶，混沌乃成。我虽是这门，悟的理却浅，难免想发些狂言，但盼师妹莫笑——只想为己修之外，若有余力，倒要一试，辟众生尘，离世人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