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她的声音并不，但谢冷焰修为了得，一定听得清楚。

只可惜，她究竟不是白若。

“白若怎么样了？”她艰难地开，第一句就是这个。

明雨的双目充了血，看不清楚前人的模样，但她知，那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，清丽脱俗若谪仙，三界名副其实的第一人，抬着她的那只手则是清瘦皓白指如细葱，就连对方上的幽幽香气，也是自己最喜的雪后苍兰。

她张了张，却因为没有分毫力气，而说不半个字来。

“我倒觉得，她就算服也没活。”小八嗦了一酒，这才驱散了浑的寒意。“两人好了那么时间，谁知她是把人家当替呢，后来那正主一回来，她就筹谋着要杀谢宗主，搁谁也受不了。”

看她浑不在意，谢冷焰皱细眉：“师尊，你还是不知悔改，对吗？”

“她怎么样，说什么了吗？”

不一会儿，牢外的闲话突然停了来。

“那就难怪了。”同僚扯了扯嘴角。“这样的人，也是死不足惜。”

一切，都是她亲自培养调教的。

“嗯，我去看看。”

她们的声音不低，透着肆无忌惮的意思，尽数传了正主的耳朵里。

接着，一个轻灵的脚步声逐渐走近，在牢门前停了来。

同僚把酒瓶拎来沥了沥，给小八倒了一杯，又朝牢里努了努嘴：“要我说，好死不如赖活着，她骨再，还能过谢宗主？她们可是亲师徒，同吃同住多少年，据说两人还有那么一段，多大的仇啊，说翻脸就翻脸，再不服，等谢宗主的耐心耗完了，怕就没几天活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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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着她的手突然发起狠来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脸被得被迫抬了起来，牵动了锁链和伤，又开始渗起血来，但因为被冻得没了知觉，反而不觉得疼。

谁都没有说话，明雨微微抬起些，望着前的人，突然了讥讽的笑。

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想着她？”谢冷焰的声音也微微发着抖，像是在压抑着大的怒火。“那我告诉你，她死了，被你连累的，不过我不会让你死，我要你活着，永远活在害死她的自责中。”

“您来了，谢宗主。”

似乎是被这个笑容激怒，谢冷焰双瞳一滞，猛地踢开牢门，走几步到了她的面前，起了她的。

明雨置若罔闻，上那件雪白的袍早已脏得不能看了，底隐约的雪白，生地半跪在冰冷的地砖上，她垂着，手腕被铁索吊起，环着的地方早就磨了血，血又冻成了冰，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如何，整个人氤氲着透明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