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求(2/2)

那双柔温的、他日夜渴望的双手捧起他冰冷的面颊，姜俞被迫望向她。

他眶又泛酸，忍住了泪，在心中自嘲，莫不是真成了鬼，泪也变多了？

徐姮对待自己不兴趣的事务极为冷淡，多看一都是施舍。

到了这个地步，姜俞心知无甚可隐瞒的了，“我确实想过，若能一死保全老师名节，保你命无虞，不亏。可我无法忍受你有一闪失，便与那群刺客搏杀……是我学艺不，最后只能投江与刺客同归于尽……”

“我心甘愿。”

久的静默后，他听见乔蘅低声叹，无奈至极。

“那你还喜我？”

徐姮不逗旁人，就言语上戏他，看他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便开怀大笑。

他再也不想回到天地仅余他一人的悲凉，于是他回到最初的卑微，不断的乞求，乞求乔蘅的、乞求她的注视、乞求她的责骂或夸奖。

她眉冷厉，似是将姜俞的心看得一清二楚。

所以，别去想别人了。

在摇曳的烛火中，乔蘅垂眸，悲悯地注视他，“真是个呆。”

你是最重义的人，至少也要为你敬重的老师辩解一句‘立场不同，老师只是有些愚忠’。”

姜俞垂，静静等待着乔蘅的回应。

“可你没有，因为你敬重的老师已叫你寒了心。”

他又想起那刺骨冰冷的江，无望等待又擅自祈祷期盼的十年。

泪还是夺框而，姜俞拥住乔蘅的腰，痛苦地呢喃哽咽：“姮妹……姮妹……不要抛弃我，不要抛弃我……”

“何房派来的刺客要杀的是我，怎么死的却是你？”

乔蘅抬手勾起他的，冷不丁话锋一转：“何房的孽，我自会要他偿还。姜俞，你的坦白还没结束呢。”

有时姜俞没因为她的话有什么反应，反要让徐姮不满，“姜俞，你现在都没小时候有趣了。”

幼时姜俞或许还会有些难过，担忧自己许是被姮妹讨厌。

所谓戏，反倒是徐姮表示亲昵的方式。

姜俞苦笑，“乐仙，你一直聪明，从小我就让你耍得团团转。”

然后姜俞就可以反过来牵动她的心绪。

“卿卿，求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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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一些，姜俞懂了一些男女之事，自然也清楚自己是特别的。

姜俞如的眸中着对过往的追忆，显得柔又哀怨。

只有乔蘅，只有她才能让姜俞有一自己存在的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