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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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峋立起，与他近在咫尺。

突然，他后倾，重重地摔在泥地上。糙的地面在他左额一鲜红的划痕。刺耳的哨声被响，而后有人大喊：

认真看球赛，准确地说，认真看他——一个连姓名都不知晓的陌生人。

叹息。

他提起草坪上的书包单肩挎着走向一片夕照。

少年拍了一他的肩。

他的背影很冷酷，像一块铁石，引着池峋亦步亦趋。

一粒亮闪闪的东西隔在他们之间。待走近，才发现是一枚耳钉，正是那天球鞋店里他的那副，池峋拾起来。

“你跟着我嘛？”清亮又冷淡的声音。

比赛结束后，领的少年主动走向他，一扬，恣意笑：

“以后就跟我们打。”

“你小叫什么名字？”

池峋不自觉地将目光挪移到别，尖生津。

没多久，他停来，右脚架在路牙上系鞋带。他脸颊的另一端是大片盛夏的树叶，在金灿灿的光里翻动发悦耳的响声。树叶投落的影将他廓分明的侧脸勾画得愈发好看，鬓角垂落的汗珠发着亮光。

“你的耳钉掉了。”池峋摊开掌心，上黏着细汗。

池峋看得神，明明两人隔了十米远，他却觉得那人近在前。李鹤然系好鞋带继续向前去了。

“你耳钉很好看。”池峋的语言冲在了思考前面。

李鹤然歪了，盯着他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良久，笑容温，开：

照规则，他可以罚一个球，他抱着球站定气，毫无疑问，一招击中。

他又像风一样，全场跑起来。大抵是领教了他的厉害，三个对方都集中围绕攻他，让他无可逃，堵死篮的机会。他的目光转向人群之外的队友，向扔球，猛地沉落，回转右侧抛举过，这个假动作传球短暂将对方的注意力调离到队友上。他瞄准时机，突破屏障，抢断篮板。

又是一个极迷惑的替运球，对方将手臂张开成一条直线，完全挡住他的去路。原本很有节奏的脚步一个急停，双手把球举过，用力仰，篮球沿着严谨的抛线落篮筐，一个完的中距离投篮被完成。
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
“李鹤然。”他左手抓住t恤摆，向上掀起了把脸上的汗，白皙的腹肌隐约来。

秦岭不知，自己也变成一个认真的人。

他腮笑了，池峋莫名觉得这个笑容很纯。

“打手推人，犯规了！”

指尖轻，几乎要波动他的掌纹，那枚耳钉被拿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