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/2)

走到一街角时，那里有个卖菠萝的小贩，正在给菠萝削。

“总之，他这个人虚伪的，表面一背后一。你少跟他接。”

李雁回早早就离开了他们娘俩，后面也没有来往。理说，这位缺位的亲生父亲并不会给才刚记事的儿留什么印象。事实上，李鹤然对于李雁回的记忆也是模糊的，但是他唯一能记起来的与这位冷漠的亲生父亲有关的场景，却只有温。

“抗争也得先养些力气。”池峋了李鹤然得像小猫的脑袋，“午饭吃过没？”

“吃了……早午饭——一桶泡面。”

“他能对我什么？”李鹤然不明白池峋的担忧。

李鹤然看到这场景后停住了脚步，回忆起他的亲生父亲李雁回。

“他说你在家，我才跟过来的。”李鹤然指了指床上那袋换洗衣，“池峋，我离家走了，今晚能不能住你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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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很清楚，那是一个橘的日照铺了满窗的傍晚，李雁回班回家时带着个菠萝。父亲给菠萝削净，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码在果盘上，上牙签喂给小李鹤然和周绮寒吃。每当回忆起这个画面，李鹤然仿佛都能闻到一阵菠萝的甜香。

他想不通事是如何发展到这地步的。

“怪可怜的。”池峋蹲用手指轻拨了拨李鹤然的睫，“小祖宗，我带你去附近觅。”

他厌恶这被剥夺的觉。

“你男朋友有钱就够了啊，笨。”池峋笑着反握住李鹤然的手，去大街上游。

“官锦带你回来的？”池峋双手握李鹤然的双臂转着圈查看了一遍，“他……没对你什么吧？”

“等爸爸过年回来给我们小然买好多好多玩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啊！”一听到吃的李鹤然就来劲了，忙拽住池峋的手，但他很快低，双抿，像个错事的孩，“没钱。”

是他帮我付的。”
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池峋双手握住李鹤然的脸颊蹭了蹭，“但是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离家走了。”

“跟我爸妈说了我想去艺考的事，他们不同意。”李鹤然气鼓鼓，却上拿一切的表，“但是，相信在我的不懈抗争，他们一定会妥协的。”

后来，为了给家谋求更好的生活条件，李雁回去了外地工作。父亲背井离乡的那天，小李鹤然哭得很厉害。李雁回哄他：

牵手了。这样谈恋，就不算谈了个空气吧……

李鹤然侧脸看着自己与池峋十指相扣的手，发着呆。

如果记忆的开端不是如此温，如果李雁回是彻彻尾的冰冷，也许他就不会如此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