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2/2)

走警察局大门时，李鹤然接到了周绮寒的电话。

李鹤然拆开快递，防撞袋放着一个小玻璃罐。他揭开盖，一的草莓果酱香，挟裹着童年的记忆。

一阵酸味过了鼻尖。

县城的火车站地荒僻的郊区，又脏又小。当李鹤然背着双肩包挤过人群站时，外面是天。可能是刚过雨的缘故，空气中还弥漫着薄薄的雾，故乡袅袅的柳在白的雾中洇好看的冷绿。

“哎呀，我的小宝宝终于笑了！”杨诀摸摸他的，“喜吃爸爸再给你。吃甜的就会没烦恼了。”

孩提时，每当他难过时，杨诀都会给他草莓果酱。

各程序。每天晚上，一闭上睛，他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理完了哪些事，明天需要理和跟哪些事项。

老家没有铁，李鹤然从铁转火车历经十小时才回到那块他久未踏过的土地。

当他合警方提供关于唐依瞳案件的陈述和辨认材料后，一位老民警突然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
李鹤然拿起调羹舀了一匙草莓果酱吃，尖郁甜，还是旧时的味。

“小伙，你的指甲剪得很净。”

回到眠湖园后，有个快递送上门，寄件人是杨期尘。

“爸……”李鹤然再也克制不住，嘶哑着哭腔叫了一声，无止息的泪淌满脸颊……

“嗯？”李鹤然一时没明白老民警说这话是何义。

“好不好吃？”记忆中杨诀双手着他的脸颊，“我的小宝宝呀……”

“好。”李鹤然红了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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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祖父贵胄，后来家中落，只能卖字谋生。衣着素朴，却总是一尘不染。有一次，我祖父回到家，看到我爷爷指甲留得很，还很脏，就把我爷爷骂了一顿。”老民警说起这个故事时，脸上带着笑。

“那您爷爷，为什么不剪指甲呢？”李鹤然听得好奇了。

“孩，回家吧，妈给你你最吃的菜。”周绮寒的声音很平静，也很苍老。

“叔叔，谢谢您。”李鹤然不禁哽咽。习惯了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，偶然听到陌生人对自己的鼓励，他都会有一不真实。

“好香……好甜啊！”李鹤然嘴角沾着粉的果酱，咯咯地笑着。

“以前都是人帮我爷爷剪，没人服侍，自然也就不注意了。我祖父教导他说，人即便是在最低谷，也要保持作为人的面和尊严，衣要净，行要端。一个人或许无法对抗命运，但他一定不能自己先放弃自己。所以，小伙，你第一次来我们局里时，我看到你指甲剪得整整齐齐，我就知，你没有被命运打倒。快年底了，好好回家过个元旦吧。人呐，活着开心，健康，就是最重要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