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5断头花(2/2)

“既然我喜你，既然我们有一个相的空间，既然我们有缘有份，既然现在还没到最后的结局……”

因为预想中的死般寂静或反目成仇，就放弃过程的快乐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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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蔓霖面对她的泪，不知这笔糊涂债要怎么算。

“可能心积虑也只能等到认识的机会，之后的故事停滞了，又或许这就是故事的结局。”

“结局是什么我不知，对我来说也不重要，我只看前。”

心烦意的把落戳个稀烂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剑还要上台，匆匆提起。

季蔓霖察觉到她的视线，鼓起勇气对上她的视线。相视一瞬，又立错开，南风天坠在心上，坠在上，两个女孩再次沉默。

季蔓霖特不喜聊天时的突然寂静，她总是追求同频，追求对方和她一样的思维想法，甚至最好有一样的品味好。

“这个世界很大，有些你很欣赏很喜的人，却只有一面之缘。而人与人往的最开始是需要一个可以的空间，但这个空间却不会因你的喜恶增加或减少。”

“其实你看呀，我们的缘分是老师随手一指，如果没有当初的指派我们还会玩的那么好吗。”

生生抬直视她，到现在她们两还没有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睛说话。

她哽住泪，把心里的话一脑全倒来。

注定分离的，注定be的关系，开的烈，死的也烈。

“所以，我不知。”

蔓霖不知她在哭怎么还知自己需要纸巾，拿着生生甩来的纸巾拭剑尖的泥土和腐烂。

生生愣愣接过，听见少女的嗓音依旧明媚，“我们还有以后再说吧，我先去表演。”

是谁先哭，谁就占理吗。可是她也想哭，在每次等不到生生回复的时候，在每次生生不在边的时候。

“生生，你别对我哭，好像你一哭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季蔓霖看着生生旁边单只单只开的山茶越看越烦，为什么就不能像樱一样团锦簇呢，就你遗世独立是吧。

瞬间，季蔓霖明白自己犯了一结果论的错误，没有结果的就没有意义吗？

她不要孤单影只，她咽自己的泪，“可是我什么错也没有，我也知你因为我难过。”

这断似的决绝随生生的话如山茶凋落般砸她心里。

一切的理效率似乎无法在她的泪里行加减，蔓霖不知自己要不要试着去一只飞蛾。

飞蛾扑火是要用生命去承担的。

现在她要和她分手她也哭，可她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抱着她安，这次是她把她哭的。

生生被她直白的表诉噎住，再也无法掉一滴泪欺负她。

柔的细丝勾在指节上，她意识梳理，可是穗越梳越，蓬蓬的线丝把她的心也得蓬蓬。

最后她手腕一转，斜挑起地上的山茶。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，生生抬直视她，鬓间的发丝随风飘扬，目光凝在剑尖糜烂趴的山茶。

她谈恋谈的开心，这么多天竟一丝都没有想起过朋友。羞愧的想像旁边的山茶把割来，尤其是她的泪如此咸涩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涌，淹没在自己的泪里。

表演服没有袋，她的好友握着纸巾埋在手心里哭。

可非蛾，安知蛾之乐。

每次哭都要躲在什么地方用手捂着小声呜呜咽咽，被她发现了就躲在她上哭，把她也哭得，不过每次的结局都以她们两溜学校去吃好吃的结束。

线如同棉一丝一丝的扯着她，蔓霖最后缓缓开：“只不过把离别提早，到了最后那天也得难受，可能我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。”

她的好友很容易哭，考试没考好哭，被压力了哭，不漂亮了哭，失恋了哭。

对方倔的看着她哭，良久不语，最后一段冷冷的话从她的嘴里传来。

季蔓霖握着自己的剑柄，指在穗上搓，慢慢地说：“我想有朋友可以一直陪着我，我不想一个人，你又不到。”

在生生的园里蔓霖对生生说过，她最不喜养山茶，开的艳，掉的也艳。大朵大朵的落，落的壮烈，落的人心惊。

话题总有说尽的一天，没有了声音只剩真空般寂静。

季蔓霖不想面对她赤忱烈，净纯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