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所以他将要忏悔，忏悔没将我杀死。

只是死罢了，我本就没想过活。

每次被欺负了，脏了衣服，小清石的第一反应不是攻击回去，而是意识将自己清理净——因为他的师父有洁癖。

我本是脏污，他却要索取千万个我的脏，去绘画他本。

我本该被讨伐，我本该被制裁。

与其假惺惺地表面友好，不如……坏得彻底…。

直到——我的爸爸意图杀了我。

然而……

我本是恶，他却要借用无数个我的，去创造他自己。

我……不，是我们！我们等待着，等待着善良的天使……去拯救我们。

清理净，欺负他的小孩也逃得无影无踪，小清石这才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愣神。

都说，江山易改本难移。我也知，我不可能变得善良。

第33章 梦境回忆篇

死了，活了，傻了，疯了，癫了，痴了

我就是天生坏，至死也不改的恶。

——

小小年纪就孤寡人，父母双亡。渴望着拥有一个同龄人的朋友，却也被抛弃。

你知的，我在所有人里都是恐怖的疯。

爸爸说，他这辈的唯一一件亏心事，就是生了我。

我只记得，我没死。

但也许，他说得对。

那一天，我被生生剁断了双手双脚……挖掉了脏，剁碎了我的心，砍断了我的脑袋……

他忘了，我已经18岁了，而他快四十岁了。

我被送了暗的角落，浑浑噩噩。

好搞笑。

于是我将刀尖怼到他的大动脉，他本无法反抗。

问题我始终没有得来答案。

要是一脏兮兮地回去，免不了受到那人一阵嫌弃。

但或许，也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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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——”

烧了我们吧，给予我们灵魂的解脱。

当恶被恶杀死，他们将不再是坏，而是可怜的受害者。

“哈哈哈你看他。”

带着尘土的飞石重重打在小清石的上，同龄人的嘲笑声刺耳。而他只是跟个闷葫芦一样，对于别人的攻击照收不误，然后站起拍拍衣服，直至上没有脏污为止。

不！他才是恶！

我是恶，这是我很早就知的理。

但我并不害怕法律，在我里，它的伎俩也不过如此。

他打不过我了。

于是小清石总会一边仔仔细细地清洗，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麻烦。

我忘了今朝何夕，也忘了昼夜更替。

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