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谁也不知看上去面无表的李卿云，心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冷，是不是真的对外界没有知，因为没有人问他。

父亲牵着李卿云走到府学门，看到很多穿着非富即贵的半大孩，他们脸上带着隐隐的骄矜和自傲。

又一次，他看见一群小孩围着儿嬉笑，问他是不是傻，时不时拉扯他的胳膊，甚至有人上去掐儿的脸，父亲枯坐一夜，次日便让儿退了学。

妹妹从小就很亲近哥哥，刚会走时就抱住李卿云的不放，在他一个人坐在院里时会扑他怀里，李卿云任由妹妹在自己怀里扑腾，垂着静静看着她。

这个妹妹生来就和李卿云截然相反，哭闹不停，在父母逗她时咯咯直笑，生的玲珑可，父母待她如珠如宝，在本应倾注在李卿云上的全都浇到了妹妹上。

后来李卿云到八岁，父母觉得不能让儿天天在家里枯坐着，就让他去私塾上学，然后得空来店里学习辨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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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卿云六岁那年，父母听着别家院中孩的声笑语，实在无法忍受家里沉默压抑的氛围，于是李卿云多了一个活泼伶俐的妹妹。

“别人跟你说话，要懂礼节，好歹应一声。”

有时父亲去私塾接他，发现总有人欺负儿，他跟那些孩和私塾沟通过多次，但是成效并不显著。

李卿云十岁那年，当地府学招生，前几年因着李卿云木讷，父母并未带他报名，现如今觉得自己儿还是有的，便想让他去试试，万一儿真是天生异相，潜质非凡呢！

父亲低，看着才到自己的儿，回想起儿在私塾被人堵着欺负，他语重心地对李卿云说：“以后要是有人拉扯你，你就跑，不要回，往家里跑。”

父母刚开始看女儿亲近李卿云，还有些担忧，后来观察多日，发现并无不妥，便任由女儿去了。

或许是本所致，或许是父母的冷待导致，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童，失去了孩童应有的特质，就这样慢慢大了。

没想到儿看着木楞，实则秀，药理知识学习展飞快，这让父母喜极而泣。

得稍大一些后，李卿云上违和褪去了一些，因为婴孩脸上现那神会让人骨悚然，而这神现在一个六七岁的孩上，只会让人觉得这孩不笑，智力有缺，可能是个呆，但不会让人觉得害怕。

此后，李卿云白天在店铺学习药理知识，晚上父母教他识字。

在院里，便忍不住心疼，想去亲近他，可是凑到他旁，看着他那张面无表的脸，看着那双本不该现在孩脸上，充满漠然的睛，母亲退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