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“天生坏，还想私自霸占收容！师父你嘛要帮他，还给他指路去学习。”廖柔望着楼黑暗里亮起的红，以及接连吞吐的烟雾，皱眉摇。

“你什么时候探查的？”都夜明略表意外。

“老师你啊，”廖柔充满温地看向都夜明，好像看到了这个男人一直以来谆谆教导自己的样，“我看手怪在你中都是有救的。”

“或许舒缓邪恶只是001的功效，栗冉不受影响是因为在屋里待的时间还不够。”

“不仅仅是为了治疗他的疾病......”都夜明望着空的楼喃喃，此时栗冉已经完一烟了，地上只留一被踩灭的烟，“他和001之间好像有奇特的联系，邪恶见了他会变得异常温和。”

“我拿灵骰探查过了，他的确毫无异能，没有学的可能——”

“好为人师的确是个大病。”都夜明自嘲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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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人的面容在他的前逐渐扭曲，变成鲜红粘稠的块，恶心的纹理随着它的蠕动挤褶皱，掌灯的是它壮无朋的硕大肢。

“有病。”栗冉沉默了几秒，吐两个字，往研究所门的楼梯走去。

“！！快给我！”栗冉抓起古董瓶台灯便砸了过去，额豆大的汗滴。

空单调的呢喃反复在栗冉的耳边萦绕，声响时大时小，断断续续，聒噪如鼾声。栗冉用枕蒙住脑袋，却毫无阻挡的效果，那声音仿佛直接在耳廓产生，直抵他混不堪的神经。

“mana-yood-sushai——”

“你们刚刚谈话的时候。”廖柔调地吐吐。

“栗冉这人，老实联盟的废柴吉祥就行了，只求他别危害社会。即使了名校，也不可能学有所成、有所作为的。”

夜明却又卖起了关：“开学那天，如果你穿着第一学院的校服来见我，我就给你录开001门的指纹。”

......

“我的话，他听去了，”都夜明神沉重，“神问题很困扰他，他想摆脱的愿望非常烈。”

“mana-yood-sushai——”

“mana-yood-sushai——”

“我在想由他来监001是否比我们更加合适.......”当时，栗冉端着保温杯从001中来，那气定神闲的样，总是在都夜明的前浮现，挥之不去，“总之，我认为栗冉并不是毫无潜力，他只是欠缺正确的引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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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念了，别念了。”栗冉狂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发，将枕被全踢到地上，抬便看到佣人在门掌着灯惊恐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