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排练(5)(3/3)

这事很难讲齁，问一比较，有礼貌。」

「好，够了。」昊天举起手阻止云汉再说去，说：「我要去洗澡了，你，自己看着办。」

「那我把这边收一收就走，不好意思打扰太久了。」云汉捡起啤酒罐，问：「请问回收要丢哪里？」

昊天抓抓，回：「呃，算了，我来收就好，你去洗澡吧！」

「可是我没有衣服了。」

「先穿我的，我等一拿给你。」

「好，谢谢。」云汉往浴室走去。

昊天坐沙发，捡起抱枕抱着，看着满地啤酒罐，想起昨天两人一整天的相，忍不住笑了。好开心，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，云汉的存在与陪伴，让他好开心，所以刚才，当他听到云汉说要离开时，他才会那么想把他留来，就算有尷尬，也要把他留来。

云汉心慌意地走浴室，脱了衣服，走淋浴间，看了架上的洗沐用品，直觉地了洗发闻了闻，然后又了沐浴闻了闻，茶树、薄荷外加一木质香氛，这就是昊天上的味吗？昨天，他们在排练室双人伸展时，他隐约闻到昊天上淡淡的香气。

「陈咏斌莫名地喜张定弦的味，这就是引。」

妹妹云絮说过的话突然闪脑海。

hit！云汉打开莲蓬，企图让自己冷静来。

两人洗过澡后，一起坐在餐桌前，各自低着手机，安静地吃着昊天准备的早餐，对比昨天的络，此刻气氛显得有些尷尬，两人的心都上演着无法公开的小剧场。

这样好吗？真的可以吗？是不是有「超线」了？

可是导演说要打开界线，培养跟默契，所以，应该还好吧！

突然，两人抬起同时开。

「呃……」

「你先说。」昊天别开视线。

「嗯，早餐很好吃，谢谢。」云汉随意起了话题。

「那就多吃，整盘吃掉。」昊天把自己盘里的一片放到云汉盘里。

「好。」云汉端起盘，假装咬盘，说：「嗯！盘也很好吃。」

昊天被逗乐了，笑着说：「吃盘要加钱喔！二十万。」

「这么贵？」

「嗯，传家之宝。」昊天正经地说。

「真的假的？」云汉拿起盘看一底，说：「明明就ikea的。」

「随便讲你也信。」

云汉有些不好意思，笑着转移话题：「我们今天要嘛？」

昊天拿放在餐桌旁的剧本，一边翻着一边说：「就……，等一一边顺剧本，一边把他们两个去过的地方、过的事列来，午就跟着他们的散步路线去走走，等五多比较凉了再去打球。」

「好。」云汉笑了，像期待一段旅程。

「还要咖啡吗？」

「好。」

昊天帮云汉到了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