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跌宕(1)(2/2)

「欸你觉得我要哪双鞋？白还是紫？」晓玫对镜秀左右脚各穿一隻鞋。

「没事，还有时间。那我们今天的访问，主要是想请两位分享一平常喜听的音乐，还有聊聊《旋律与诗》原声带里面的歌。我先去准备一，待会助理会过来带你们。」

「这次《旋律与诗》的原声带里面，昊天参与创作的是那些歌？」david

「等一让你讲吧，歌是你写的，我只有唱而已。」云汉看着墙，漫不经心地说。

「到几？要不要结束后过来聊天？你也很久没看到大家了。」

「嗯，很好看，很适合你。」

「在跟女朋友讲电话齁？」david语气曖昧地说。

「哈囉，昊天，真兴又见面了。」david是上次《星空音乐吧》的主持人之一。

「没关係，次再约就好。」

「然后呢？」云汉低看着地板，装作不在乎的样。

「昊天、云汉，录音室准备好了，我们这边请喔！」

david去后，空气陷尷尬的静默，云汉坐到沙发上，昊天跟着坐，云汉随即往旁边移动，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
「喔不是啦，只是好朋友。」

罗爸朗的声音传来：「昊昊啊，你晚上大概几会到？你师母说她要准备晚餐了。」

「有两首，一首是片尾曲〈相遇〉，一首是最后一集的曲〈日常风景〉，两首歌的曲都是我写的。」

「请跟师母说不用特别准备，这样太麻烦她了。」

「六半是吗？好，我跟她说。」电话那，罗爸转跟罗妈说：「女婿说他六半到。」

「到时候再看时间吧！枕跟床单我都换好了，你早休息，晚安。」

「呼，david哥不好意思，我迟到了。」云汉小跑步过来，显得有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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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办法，后天是杀青酒，会有媒来。」

「所以是先有歌词对吗？」

「然后你晚上要去跟岳父岳母吃饭。」云汉冷冷地说。

「你看，怡君帮我准备的伴娘服，好看吗？」晓玫展示着上的粉红洋装。

叩叩。主持人david站在门轻轻敲了门。

「呃，不是……」昊天正想解释，突然——叩叩。门传来敲门声，david的节目助理来请两人去录音了。

「歌词是小说里面本来就有的诗，只是稍微调整了一。」

「嗯，好，晚安。」

录音室里，昊天跟云汉很敬业地回答着主持人david的每个问题，但彼此的神没有会。

「嗯，晚上见。」

「拜。」

「都很好看，你喜就好。」

「罗老师！」昊天恭敬地打了招呼。

「这满不容易的欸……」

「不会啦，自家人吃饭说什么麻烦？你慢慢来不用急，晚上见。」

「很敷衍欸你。喔对了，你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爸妈问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？」

「嗨，怡君，恭喜恭喜！不好意思，明天我有事不能去。」

昊天说完就转楼了，留晓玫独自一人，言又止。

「好啊，晚上见，拜。」

客厅一片漆黑，昊天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。他起走到餐桌倒了一杯喝，一旁的椅背上披着云汉送的衣，衣上又掛着晓玫送的衣，他摸着两件衣服，思索着。一切都太突然了，他跟云汉之间突然超了线，晓玫又突然回来，两边都让他措手不及，两边他都不想伤害，也不想失去。

「david哥好。」昊天恭敬地了。

隔天，昊天独自来到广播电台准备受访，他在会议室来回走动，反覆确认手机，焦躁不安地等待云汉。突然，晓玫打了视讯电话过来。

「嗯，我这边结束坐车过去，大概六半吧！」

「嗨，昊天！」怡君声打了招呼，她正在一旁忙着包装婚礼小。

「那歌词的分呢？」david问。

「然后……」这时，昊天手机再度响起，打断了两人的谈话，是晓玫的爸爸打来视讯电话。

「好的，没问题。」昊天回。

「怎么了？」

「嗯，那个，晓玫那张卡是上次一群朋友来我家玩，她不小心带走的，已经还我了。」

「没关係还早，我们等他一，喔，说人人到。」

「没有，我还没看到他，刚刚call他也没接。」

「okok,iknowiknow.」david了然于心的表，接着又问：「欸？云汉呢？他没跟你一起来吗？」

「对。」